“身上的毒已經清除。”陸雲看了冷若寒一眼,說道。
陸雲緩緩站起,感覺頭一陣眩暈,是剛才消耗了大量的真氣造成的。
他馬上運功調息,緩緩吐出幾口濁氣,體力才漸漸恢復。
冷若寒感覺全身舒服多了,見自己皮膚的顏色已經恢復正常,知道毒已經解了,心裡無比喜悅。
她看了陸雲一眼,使出全身的力氣爬了起來,撲通一聲,跪在陸雲面前:“公子,多謝你搭救之恩。”
陳忠心,血腥玫瑰,戰鷹見陸雲解了會長身上的毒,都無比震驚,沒想到陸雲的醫術這麼高明。
他們也跟著跪在了陸雲面前,異口同聲道:“陸公子,謝謝你救治我們會長。”
陸雲知道冷若寒身體剛剛好,不宜勞累,連忙把她扶起來:“我剛給你解了毒,你的身體還很虛弱,快起來吧。”
陸雲扶著她坐到一把椅子上。
“公子,剛才是我陷你於危險中,我有罪,請你處罰。”冷若寒看了陸雲一眼,突然說道。
陸雲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,我不會怪罪你的。”
陳忠心跟隨趙正,劉福前來勸說冷若寒擊殺陸雲,他現在心裡很慌亂,怕陸雲打擊報復,連忙說道:“陸公子,我也參與了他們的行動,我有罪,請公子處罰。”
“公子,陳叔和趙正,劉福不是一路人,他是被兩人蠱惑,才做了錯事,請你放他一條生路吧。”冷若寒看著陸雲,為陳忠心求情。
陳忠心為冷若寒擋槍,可以看出他對主子忠心耿耿,陸雲沒理由治他的罪。
“陳老,起來吧,我心裡清楚這件事,不會責怪你的。”陸雲說道。
陳忠心見陸雲沒有責罰自己,心裡十分感激,砰砰給他磕了幾個響頭,隨後,血腥玫瑰和戰鷹把他扶了起來,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現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,如果被警方查到,事情就麻煩了,到時候陸雲肯定逃不了干係。
“冷若寒,地上的屍體,交給你處理。”陸雲看了冷若寒一眼,說道。
“公子,放心,我已經想好了處理方法。”冷若寒掃視一眼地上的屍體,說道。
“血腥玫瑰,你那裡還有化骨粉嗎?”冷若寒看向血腥玫瑰,詢問道。
“會長,還有,我馬上去拿。”血腥玫瑰說完,便向房外走去,很快拿過來一個罐頭瓶,裡面裝著黃色的粉末。
血腥玫瑰將瓶子放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,用小勺舀出一些粉末,放在一具屍體上面,黃色的煙霧緩緩升起,很快就化成了拳頭大小的粉末。
血腥玫瑰用同樣的方法,很快把所有的屍體都化成了粉末,最後裝進塑料桶,在樹下挖了個坑,埋了進去。
血腥玫瑰和戰鷹處理完屍體後,便把房間打掃了一遍,又噴了一些空氣清新劑,屋子瞬間煥然一新。
陳忠心小腿上中彈,陸雲找到一套手術刀,給他做了個簡單的手術,上了一些刀傷藥,讓他在酒吧裡靜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