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媽的,臭女人,真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金一刀大罵道。
“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去做,我馬上讓你毀容。”陸雲看著她,冷聲道。
“你……你敢?”田荷月嚇得身子往後退了退,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一刀,在她臉上劃幾刀。”陸雲瞪著田荷月,沉聲道。
“哧啦!哧啦!”
金一刀揮動大刀,在田荷月臉上一連劃了十幾刀。
頓時,田荷月的臉出現十幾道傷口,鮮血緩緩流出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田荷月仰天痛吼。
“媽……媽……媽媽……”馬文良看到滿臉是血的田荷月,驚呼道。
陸雲面無表情地看著田荷月,沉聲道:“同不同意我提出的條件。”
田荷月顫抖的雙手輕輕撫弄了一下臉頰,鮮血染紅了雙手。
金一刀把鏡子遞到她面前,說道:“好好看看吧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鬼啊……”田荷月看到鏡子裡的自己,尖叫一聲,撲倒在地上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同不同意我提出的條件?”陸雲再次問道。
田荷月突然放聲大哭起來,眼淚止不住流出來,流到臉頰的傷口上,疼得她差點暈過去。
馬文良看到母親被折磨成這個樣子,被嚇傻了,連連答應:“我媽媽同意了,我媽媽同意了,我們馬家再也不會找你麻煩,你放過我們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同意,我就算死了,也不同意,有種,你就殺了我……”田荷月咬牙瞪著陸雲。
“一刀,在她臉上再劃幾刀。”陸雲見她不同意,冷聲道。
金一刀聽到命令,揮動大刀,欲要在她臉上再劃幾刀。
馬文良不忍讓母親受罪,突然張開雙臂擋在了母親面前,顫抖地說:“要殺就殺我吧,不要再折磨我母親了。”
“砰!”
金一刀一腳把馬文良踢飛出去十幾米遠。
金一刀揮動大刀,欲要再劃田荷月幾刀時。
突然聽到一聲斷喝:“住手。”
隨後,就看到一把長劍飛來,直接擊在金一刀的刀身上。
金一刀感覺手臂一麻,丟掉手中的刀,向後退了兩步。
只見一道人影飛掠過來,舉刀向金一刀砍來。
金一刀見狀,暗叫一聲不妙,對方的大刀已經來到自己頭頂
陸雲看了黑影一眼,快速拍出一掌。
“轟!”
一股恐怖的力量,把那個黑影震出好幾米遠。
此時,又飛過來一道黑影,把先前那個黑影攙扶住了。
只見有七八名黑衣保鏢簇擁著馬建功衝了過來。
馬建功怕夫人有威脅,於是,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。
當他們的車隊來到門口,看到有很多保鏢受傷,一番尋問下,才知道有人闖入馬家。
剛才那兩個黑影是馬建功的供奉,兩人看到有人要傷馬家的人,於是,就果然出手了。
兩位供奉分別叫毒手,判官,兩人五十多歲,都是武師級武者,跟隨馬建功多年,立下過汗馬功勞,曾經,有一次馬建功遭遇暗殺,兩人只用了二十分鐘,就解決掉了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