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監測儀上的數據突然變得不穩定起來,情況十分危急。
“不好,病人的呼吸,血壓,都在下降,要馬上止血才行……”有一位醫生急急地說道。
李建華看了一眼監測儀上的數據,說道:“別慌,馬上多準備幾袋血,只要血液充足,病人就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陳醫生,你快點把血止住,若是再止不住,病人就麻煩了。”李建華看向陳麗華,嚴肅道。
陳麗華見沒有止住血,心裡變得慌亂起來。
剛才那個小子明明就是這樣扎針的,為什麼我紮上去,就沒有效果呢,真是太奇怪了。
陳麗華又拿出幾枚銀針紮在病人胸口,依然沒有止住血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時間就是生命,如果再止不住血,病人隨時都會死掉。
李建華見情況有些不妙,額頭冒出冷汗,厲聲道:“陳麗華,你在搞什麼,快點止血啊?再不止血,病人就要完蛋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麗華聽著李建華的聲音,心裡更加慌亂。
“你什麼你,快點止血啊,你想害死我嗎?我已經在南宮劍面前誇下海口,一定可以圓滿完成這次手術的。”李建華瞪著陳麗華,厲聲道。
陳麗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,扎針的手都在顫抖。
陳麗華突然想到陸雲說的話,四枚銀針不能拔,看來他沒有騙自己。
“陳麗華,我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,馬上止住血,否則,全部後果由你承擔。”李建華氣沖沖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其實……這四枚銀針不是我扎的,我也不懂什麼針灸之術。”陳麗華低下頭,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“什麼?不是你扎的,那你承認什麼?”李建華氣得鼻子差點歪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剛才大家都說是我扎的,所以,我就承認了。”陳麗華低聲道。
“胡鬧,簡直是胡鬧,你這是在害我知道嗎?病人大動脈破裂,如果按正常情況來做手術,風險極大,因為四枚銀針的作用,把風險降低了許多,所以,我才敢誇下海口,現在你說不是你扎的,你這不是害我嗎?”
“如果血止不住,再拖下去,真會死人的,她可是南宮劍的女兒,如果有個閃失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李建華對著陳麗華,大聲吼道。
陳麗華得知事情如此嚴重,嚇得一屁股蹲在地上:“那……那怎麼辦……”
“能怎麼辦,是哪位醫生給他扎的針,快點把那個醫生請過來,救人要緊。”李建華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我不知道他叫什麼……去哪裡找?”陳麗華眼睛裡噙上了淚花,現在很後悔。
“陳麗華,我警告你,如果南宮月死了,你就等著給她陪葬吧。”李建華厲聲道。
隨後,李建花又檢查了病人的情況,病人最多隻能撐五六個小時,在幾個小時內要找到那個醫生,只有他可以救南宮月。
“你們照顧好病人,我去穩住南宮劍。”李建華脫掉手術服,轉身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