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曼衝到鄭雲峰面前,氣呼呼地說:“鄭行長,鄭雨澤在胡說八道,我根本沒有因為一點利益,而勾引他,我今天找他籤合同,先是聊了一會兒,後來,他把幾名工作人員支出去,隨後,他威脅我,如果想籤成合同,就要陪她睡覺,我都一一拒絕了,不料他色心大起,對我動手動腳,還把我壓在沙發上,親了我好幾口……我……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……”
“鄭行長,我所說的句句屬實,如果有一句假話,願遭天打雷劈。”田小曼說著說著,眼淚嘩嘩流了出來。
田小曼帶來的四名手下聽到鄭雨澤的話,也很震驚,感覺鄭雨澤在睜著眼睛說瞎話,也太狡猾了吧。
他們四人來到鄭雲峰面前,說道:“鄭行長,我們親眼所見,是鄭雨澤猥褻我們總裁的,你一定要嚴懲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。”
鄭雨澤覺得他們的話語對自己極為不利,連忙說道:“鄭行長,他們是一起的,是穿一條褲子的,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話啊?”
陸雲見鄭雨澤這個畜生還敢狡辯,心裡很不爽,走到他面前,在他胳膊上踩了一下,說道:“你真夠狡猾的,死到臨頭,還敢陷害我們集團的總裁。”
“啊……疼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陸雲正好踩在他的傷口上,讓他連連喊疼。
“鄭行長,你是相信我的話,還是相信他的話?”陸雲看向鄭雲峰,冷聲道。
鄭雲峰聽到陸雲的話,陪著笑臉說道:“陸總,我當然相信你的話,可是,鄭雨澤說的話,也不無道理……我……”
陸雲見他不完全相信自己,便在鄭雨澤的傷口又踩了一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混蛋……快滾開……”鄭雨澤疼得渾身都在顫抖。
陸雲腳上又用了一些力氣,冷聲道:“把實情說出來,否則,我弄死你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大哥,大哥,別再踩了,我說,我說,快把腳拿開……”鄭雨澤出了一頭冷汗,快要疼死了,無法承受巨痛,只好求饒。
“快點說。”陸雲並沒有把腳挪開。
“鄭行長,都是我的錯,我見田小曼長得漂亮,一時色迷心竅,便有了邪念……”鄭雨澤出了一身冷汗,幾乎快要虛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