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裝作很平靜的樣子,說:“好的,我會和你保持聯絡的。”
兩人分開後,王安夏順路買了一包衛生巾,才回到醫館。
王安夏來到二樓,回到自己房間,在樓梯口遇到冷若寒,冷若寒見她從外面走進來,便問道:“王安夏,大中午的,你去哪裡了?”
王安夏揚了揚手裡提著的衛生巾,笑著說:“買了一包衛生巾。”
冷若寒瞄了一眼她手裡的衛生巾:“一會就要上班了,快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王安夏回到房間,躺在床上,心裡久久不能平靜,她在想,要不要把哥哥殺死南宮雲的事情告訴陸雲。
如果告訴他一切,自己和哥哥的身份將會暴露,陸雲肯定會殺了哥哥,自己的小命恐怕也不保。
可是,陸雲治好了自己的怪病,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如果不告訴他,就這樣挑起他和南宮劍戰爭,又於心不忍。
為了能繼續潛伏在這裡,她只能先保持沉默。
下午上班後,王安夏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抓藥時,有好幾次都抓錯了。
“王安夏,你怎麼搞的,剛才把砒霜當大黃用了,你想毒死病人嗎?”冷若寒見她抓錯了藥,開口指責。
“啊,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王安夏連連道歉。
櫃檯前那位患者有些不悅,瞪了王安夏一眼:“會不會抓藥?想害死我嗎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以後一定注意。”王安夏躬身向患者道歉。
患者白了王安夏一眼,拿著藥,轉身離開了。
趙天娜覺得王安夏今天狀態不太好,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王安夏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“沒,我沒事。”王安夏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搪塞道。
整個下午,王安夏見到陸雲,很想把事情真相講出來,話一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
下午四點左右,醫館裡的患者不多,大家都空閒下來。
陸雲對王安夏說:“王安夏,你今天怎麼了,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“沒,沒有。”王安夏緊張地說道。
“一定有心事,你是不是想離開啊?”陸雲覺得她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,也到了離別的時候了。
“陸大哥,不是這樣的,你給我住的地方,又治好了我的病,我無以為報,你的恩情,我還沒有報完,怎麼能走呢。”王安夏看向陸雲,一臉深情地說道。
“你如果真有心事,就說出來,或許會好受一些,一直在心裡憋著,會生病的。”陸雲說道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王安夏應了一聲。
王安夏考慮再三,並沒有把真相告訴陸雲。
下班後,陸雲請天娜,冷若寒,王安夏,嬌嬌到附近燒烤攤吃飯。
傍晚時分,馬路兩邊大大小小的燒烤攤在門前擺了很多桌子,有的已經坐滿了客人,美女帥哥,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坐在桌前,喝著啤酒,吃著烤串,談天說地。
陸雲駕駛著汽車,行駛在公路上,時不時地觀察著路兩邊的燒烤攤,問道:“我們去哪個燒烤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