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王翠亭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擠出的幾滴淚水。
女兒重病,他離家出走,自己要回醫藥費,他又回來搶奪,為了掙錢,又綁架女兒,他是個自私的人,自己不值得為他難過。
陸雲按王翠亭的指揮,很快來到她租住的小區,進入小區後,穩穩停在一單元樓下。
王翠亭摟抱著熟睡的圓圓坐在後排上,圓圓嘴巴里不時傳出夢話:“爸爸,你是大壞蛋,你不能殺媽媽……”
王翠亭覺得女兒經過此事,肯定是受到了驚嚇,雙手緊緊抱著她,給她溫暖。
王翠亭抱著她準備下車,感覺她的腦袋有些發燙,用手摸了一下額頭,發現滾燙無比,驚呼道:“不好,圓圓可能發燒了。”
陸雲聽到她的話,也有些擔心,下了汽車,來到她面前,摸了摸圓圓額頭和鬢角,發現圓圓確實是發燒了:“圓圓發燒了,可能是被嚇的,不過,有我在,你放心吧,她不會有事的。”
王翠亭心裡還是很著急的,看了陸雲一眼:“陸老闆,麻煩你給她開點藥吃吧?”
陸雲淡淡一笑:“不用開藥,我用針灸給她治療就可以了。”
“陸老闆,那你跟我先回家,到了樓下,你給她施針。”王翠亭急急地說道。
陸雲知道天色不早了,本來是打算把她們送到樓下,自己就要回家了。
陸雲沒辦法,只好跟著王翠亭來到了她家裡。
這是一個老舊小區,沒有電梯,小區環境很差,住在這裡的人大多都是老年人,她租的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,九十多平,租金每月一千五百塊,在這一片算是最便宜的了。
王翠亭抱著孩子,陸雲接過鑰匙打開房門,走進大廳,打開客廳的燈,照得四周通明一片。
王翠亭把圓圓放在自己床上平躺好,陸雲湊過來,掏出兩枚銀針紮在了圓圓腦袋上。
“王姐,我已經給她紮了針,過十分鐘,燒就會退的。”陸雲行完針,看了王翠亭一眼,說道。
王翠亭知道陸雲是神醫,很相信他的醫術,感激地說:“陸老闆,太謝謝你了,你幫了我們母女這麼多,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。”
“王姐,你別客氣,要想感謝,好好工作就行了。”陸雲淡淡一笑。
過了十分鐘後,王翠亭找來體溫計給圓圓量了體溫,已經退到了36.5度,溫度恢復正常了,這才放寬了心。
陸雲見圓圓已退燒,取下銀針,向王翠亭告辭,王翠亭並沒有讓他走,而是拉著他來到了另一個房間,剛剛走進房間,隨手就關上了房門。
陸雲有些納悶,不知道王翠亭要做什麼:“天不早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王翠亭突然撲通一聲,跪在了陸雲面前:“陸老闆,你三翻四次的幫我們,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。”
陸雲見她給自己行這麼大的禮,連忙伸出雙手扶住她:“王姐,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,又是我的員工,我也是能幫就幫,你別太客氣了,快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