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少的傷怎麼樣了。”李福一進門,詢問道。
“李院長,剛才,我們給張少做了一個簡單的小手術,他已經脫離了危險,不過……不過,他的蛋蛋已經碎了,以後恐怕不能再……”一名主治醫生說道。
躺在床上的張天昊聽到醫生的話,心裡很痛苦,可是,現在能保住命,已經算是萬幸了。
臭娘們,你給我等著,等我養好傷,一定要把你抓起來,好好折磨你十天十夜,你不讓我做男人,我也不讓你做女人。
李福欠著腰,恭敬地來到床前:“張少,我這裡的醫生已經盡力,請你不要怪罪。”
張天昊扭頭看了李福一眼,眼裡充滿了感激,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,自己恐怕要流血而死了,笑著說:“李院長,我怎麼會怪你呢,感激你還來不及呢,你救了我,我們張家不會虧待你的,明天,我會讓手下給你送一百萬,作為感謝。”
李福只是一個精神病院院長,一年的收入只有二十萬左右,當聽到張少要給一百萬時,一下子瞪大了雙眼。
“謝謝張少,謝謝張少……”李福恭恭敬敬地說道。
“對了,陸雲和那個臭娘們怎麼樣了,把他們抓起來了嗎?”張天昊問道。
“張少,我給你引見一個人,這是我的好友王利,是夏安局的一個隊長,剛才,他已經把那倆人抓起來了,馬上就會帶回夏安局。”李福站在床前,彎著腰,恭敬地稟報道。
張天昊聞言,心中一喜,目光落在王利臉上,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好,你認識我嗎?”
“張少爺,你可是魔都上流圈的名人啊?我怎麼能不認識呢?早就想和你結交,只是沒有機會,今天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王利拍著馬屁。
張天昊見他很識趣,是一個靠得住的人,便笑著說:“不敢,不敢,你過獎了。”
“王隊長,是這樣的,你也知道我們張家家大業大,背景深厚,只要你能幫我辦事,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張天昊笑呵呵地說道。
張天昊招呼王利來到床前,把手上的一塊金錶摘下來,遞到他手裡:“王隊長,這只是見面禮,幫我好好收拾那兩個人,最好是讓他們永遠呆在大牢裡,等事成之後,我還有厚禮相賜。”
王利貪婪地看著那塊金錶,心中興奮不已,沒想到張少出手這麼闊綽,見面禮,給得都這麼多。
這塊金錶,少說也得值個五六十萬。
王利沒有推脫,接過手錶,拱手道:“張少,請放心,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的,讓他們永遠呆在大牢,再也不會出來打擾你的生活。”
“嗯,很好,你們先出去吧,我要休息一下。”張天昊緊緊皺著眉頭,忍著傷口的疼痛。
李福和王利走出病房。
“王兄,恭喜,恭喜。”李福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這都是仰仗李兄,才和張少爺搭上了關係,你放心,今天晚上,我請你一起大保健。”王利邪邪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