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從文故意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,說道:“師父,你如果再不來,我真要被那個混蛋打死了。”
“是誰,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?快告訴我,我給你主持公道。”沈妙手沉聲道。
趙從文見師父要為自己出氣,心裡一喜,指著陸雲說道:“是他,就是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的。”
沈妙手順著趙從文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陸雲,他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屁顛屁顛地跑到陸雲面前,賠著笑臉說:“陸……陸神醫,這麼巧啊,晚上好。”
“小沈啊,趙從文是你的徒弟嗎?他太不是個東西了,他沒治好羅市首,竟然把所有的氣都發到我身上了,還找了幾個混混來收拾我,太不像話了。”陸雲瞪著沈妙手,教訓道。
此時,趙從文已經來沈妙手面前,見師父對陸雲如此恭敬,連忙說道:“師父,我的傷就是這個混蛋打的,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啊……”
趙從文只是陸雲的一個小藥童,他哪裡敢得罪陸雲,見趙從文對陸雲不敬,一巴掌將趙從文抽翻在地上。
“混蛋,不得對陸神醫不敬……”沈妙手對著趙從文大罵道。
趙從文跌在地上,捂著發燙的臉頰,委屈地說:“師父,他不是神醫,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赤腳醫生,你為什麼要這樣護著他啊?”
沈妙手見趙從文不依不饒,衝過去,一腳踩在他胸口上:“混蛋,不準對陸神醫不敬,再敢說他一句壞話,我就弄死你。”
“師父,你到底是怎麼了,為什麼這麼怕他?”趙從文一臉懵逼,不知道師父為什麼這麼怕他。
“他就是我給你說的陸神醫,我連拜他為師的資格都沒有,我只是他的一個小藥童……”沈妙手大聲說道。
“啊……”趙從文頓時恍然大悟。
沈妙手給徒弟說過,讓他們遇到陸神醫,一定要對他恭敬,千萬不要招惹他,只是趙從文,並不知道面前的人,就是師父所說的那個陸神醫。
“醫德不行,自私自利,這樣的徒弟,難道要留著過年嗎?”陸雲小聲提醒道。
沈妙手聞言,頓時恍然大悟,連忙對趙從文說:“趙從文,你聽好了,從現在起,你不再我的徒弟,並且還會被京城醫界封殺,好自為之吧。”
趙從文聞言,氣得差點吐血,他爬過去,摟住沈妙手的小腿,乞求道:“師父,我錯了,我錯了,求你了,不要趕我走,不要封殺我,我可以改,我以後一定會改正,好好行醫,治病救人。”
“砰!”
沈妙手一腳將他踢開,沉聲道:“已經晚了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,我有你這樣的徒弟,真是丟人。”
趙從文被趕出師門,並且被封殺,這就意味著斷了他的生路,從今往後,他在京城就混不下去了。
趙從文不想失去一切,連忙爬到陸雲面前,摟住他的腿,像一條狗一樣乞求道:“陸神醫,我錯了,我錯了,對不起,對不起,我有眼不識泰山,求你了,放我一馬吧。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