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雪美子見狀,嚇了一大跳,連忙去扶他,扶了幾次也沒把他扶起來。
在兩名保鏢的幫助下,才把小泉君扶到椅子上,兩人一鬆手,他又倒在地上。
千雪美子知道小泉君酒量很好,沒想到今天竟然醉了,這是第一次見他喝醉酒。
就在此時,小泉君突然乾嘔起來,接著就嘔出了很多酒水,流在地上,一片狼藉,千雪美子仔細一看,裡面竟然有紅色的液體。
“啊……不好了……血……血……”千雪美子驚呼道。
犬養君見小泉君今天這麼狼狽,把自己的面子都丟盡了,大罵道:“八嘎……”
犬養君話音剛落,就讓兩名保鏢把他丟出去。
兩名保鏢為了顧全副總的面子,便把小泉君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小泉君很不服氣,嘴巴里大聲叫喊著。
兩名保鏢回到房間,關上房門,回到自己的位子上。
犬養君臉色很難堪,在他心中小泉君是酒神的象徵,沒想到今天竟然醉得這麼狼狽。
犬養君打量了陸雲一番,見他臉色微微有點紅,還沒有喝醉,心裡就更加氣憤。
千雪美子也不高興。
張玉兒見犬養君臉色不好,便笑著說:“犬養君,你看酒也喝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了?”
犬養君正在氣頭上,千雪美子向他翻譯後,他嘀咕了幾句。
千雪美子說道:“我們副總說了?合同的事,不著急,等一會喝完飯再談不遲。”
張玉兒看得出來,犬養君可能是生陸雲的氣了,這能怨陸雲嗎?要怪只能怪他的手下無能。
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中,氣氛很不好。
小泉君丟了面子,兩名保鏢心裡也不好受。
有一名保鏢突然湊到犬養君耳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,犬養君連連點頭,臉上很快有了笑容,並且還豎起大拇指誇讚了幾句。
陸雲和張玉兒不懂島語,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一頭霧水。
千雪美子突然笑著對張玉兒說:“張總,我們副總說,他很欽佩陸雲君的酒量,他還說,酒量好的,武功肯定也很高,想讓陸雲君和我們的保鏢比試一下拳腳來助助興。”
犬養君身後的兩名保鏢分別叫大左和井邊,是空手道的高手,剛才在酒量上失了面子,想用武術把面子找回來,所以,就想著和陸雲比武,好好羞辱他一下。
大左告訴犬養君陸雲是個酒灌子,肯定不會武功,只要和他比武,一定可以好好收拾他一頓。
島國人真陰毒,老是用一些陰招。
張玉兒愣了一下,便說道:“犬養君,我的助理已經喝了很多酒,不可能再動拳腳了,我看還是不比武了吧。”
“張總,我們副總很欽佩像陸雲君這樣的英雄,他說如果陸雲君不想比武,那就是孬種,就是東亞病夫。”千雪美子看著張玉兒,冷冷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張玉兒聽到這麼傷人的話,如果不是來談合作的,早就破口大罵了。
“……”犬養君盯著陸雲,惡狠狠地嘀咕了幾句。
“你們就是東亞病夫,你們永遠是東亞病夫,哈哈……”千雪美子如實翻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