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個老頭是個草包,他是來濫竽充數的。”又有一位醫生小聲說道。
“我認識他,他是平安醫館的孫思醫,聽說治死過很多患者,不知道哪個王八蛋,把他請來的,這不是害人嗎?”一名護士說道。
站在一旁的李建華臉色很難看,他覺得孫思醫就是個庸醫。
李建華看向孫思醫,笑眯眯地說:“孫醫生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孫思醫見李建華在質疑自己的能力,扭頭瞄了他一眼,說道:“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愁絲,我又不是神仙,不可能瞬間就能止住血的。”
“難道,你還要止一百年嗎?到時候,病人都化成灰了。”李建華大聲吼道。
“你……”孫思醫聽了李建華的話,心裡很難受。
他潛心鑽研的針法,本以為會有效果,沒想到半點用都沒有。
他短短几天,不可能將針灸之術鑽研透的,現在連皮毛恐怕都沒有學到,還想救人,真是痴人說夢。
李建華覺得孫思醫止不住內出血,如果再拖下去,病人只有死路一條,到那時候,自己也會跟著受牽連,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呢?早知如此,就不會在南宮劍面前誇海口了。
李建華狠狠瞪了一眼在一邊發呆的陳麗華,冷哼一聲,向外面走去。
他剛走出手術室,南宮劍就迎了過來,盯著他問道:“李醫生,孫醫生把血止住了嗎?”
李建華掃視眾人一眼,嘆了一口氣,說:“孫醫生在病人身上紮了十幾針,現在一點反應都沒,這個孫思醫行不行啊?是誰請來的啊?”
南宮劍聞言,臉色大變:“什麼?紮了十幾針,還沒有止住血,他醫術這麼差嗎?”
葉南天也沒想到孫思醫這麼蠢,連忙說道:“盟主,孫思醫可是平安醫館的館長,治過很多疑難雜症,應該不會這麼差吧?”
南宮劍心中焦躁不安,狠狠瞪了葉南天一眼:“不管他之前有過什麼成績,只要是止不住血,就是狗屁。”
南宮劍一把推開李建華,衝進手術室,見孫思醫在南宮月身上紮了不少針,南宮月沒有半點好轉,衝著他大聲吼道:“孫思醫,你到底能不能止住血,如果不能,不要耽誤她的病情。”
孫思醫聞言,嚇了一大跳,他也沒把握止住血,便說道:“在短時間內,可能止不住血,要想止住,最少要十個小時。”
“什麼?十個小時,十個小時,我女兒早上西天了。”南宮劍對著他大聲吼道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南宮劍剛說完,感覺有些晦氣,便對著地呸了幾口。
“南宮先生,以我看,要想救你女兒,必須把那位給她扎針的醫生請過來,否則……”李建華建議道。
南宮劍看了李建華一眼:“難道,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?”
“別的方法,不是沒有,可以轉院到京都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李建華說道:“不過,你女兒已經病入膏肓,如果再長途跋涉,恐怕……”李建華把聲音壓得很低。
南宮劍盯著可憐的女兒,心裡難受極了,突然想到陸雲。
既然他能救小月,那就讓他試試吧,現在救人要緊,自己可不能睜睜地看著小月就這樣死掉。
南宮劍轉身看向葉南天父子,說道:“葉南天,我現在命令你,馬上把陸雲請過來,為我女兒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