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思醫雙手捧著醫書,挑眉看了他一眼:“什麼事?”
“剛才,我發現名門集團的宋佔國帶了很多保鏢去對面的濟世醫館了,現在剛剛開車離開。”王輝賠著笑臉說道。
“宋佔國?他去對面醫館幹嘛?看病嗎?”孫思醫皺著眉頭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我得到消息,是宋佔國的情人董麗麗去對面推銷藥材了,後來,宋佔國帶人過來了。”王輝說道。
“董麗麗這個女人已經讓附近十幾家醫館用她們的藥材了,要不是,我們有點後臺,也得用她們公司的藥。”孫思醫對董麗麗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。
“師父,我覺得,肯定是董麗麗去對面推銷高價藥材,然後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把宋佔國叫來了。”王輝推測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孫思醫點點頭。
“師父,我已經查到了,劉濟世那個老東西把醫館已經贈給一個叫陸雲的小子了。”王輝說道。
孫思醫不悅地將書甩在桌子上,大罵道:“劉濟世這個老東西真不是個玩意,我出三千萬,他也不肯賣,竟然要拱手贈給別人。”
“師父,這個陸雲好像有點本事,他好像控制住了劉濟世孫女的病,今天他已經來這裡坐診了。”王輝說道。
孫思醫聞言,突然皺起了眉頭,驚訝地說:“陸雲?難道是給趙家老爺子治病的陸雲?”
王輝也皺起了眉頭:“師父,你認識他?”
“不認識。”孫思醫眼中閃出一抹狠厲。
他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雲,那日他在趙家給趙老爺子治病,是陸雲破壞了自己的好事,害得他沒有掙到一千萬的診金。
“師父,我們三番四次勸劉濟世把醫館賣給我們,他就是不肯,現在換了一個年輕小夥子,這對我們很有利啊?”王輝賠笑道。
“我有一個提議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王輝是孫思醫的大徒弟,也是眾多徒弟中最聰明的一位。
孫思醫看向王輝,問道:“說。”
“我想會會這個陸雲,恐嚇他,讓他把醫館賣給我們。”王輝陰笑著說道。
孫思醫不清楚對面的是不是那個陸雲,不過,王輝這個提議還是不錯的,如果這個陸雲生性軟弱,也許真會把醫館讓給自己,即便是不同意,自己也不會損失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