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李公子的計謀就是栽贓陷害陸雲,從而讓他當眾出醜,顏面盡失。
一群人簇擁著李公子來到陸雲桌前,李公子舉著酒杯,笑著說:“請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當即,李公子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。
陸雲等人也連忙站起來,喝光杯中的酒。
就在陸雲仰頭喝酒時,感覺側兜有些異樣,眼角的餘光一瞄,看到東風將一塊手錶塞了進來。
東風的手法極快,幾乎神不知鬼不覺,在座的都沒有發現。
陸雲感覺有些不妙,他喝完酒後,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褲兜,發現是一塊手錶。
李公子的人往自己口袋裡塞東西,肯定沒安好心。
李公子喝完酒,和東風互換了眼神,東風給出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李公子故意看了一眼手腕,驚訝道:“啊,不好了,我的百達菲麗手錶不見了。”
“公子,剛才還在你手腕上呢?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呢?”東風皺著眉頭,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。
“公子,是不是被人偷了?”馮先知說道。
“今天來的都是魔都名流,怎麼會有小偷呢?”李公子瞄了馮先知一眼。
“公子,今天來的雖說是魔都名流,可是,有些閒雜人也跟著混進來了,他們見你的表名貴,想佔為己有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馮一丁說著,瞄了陸雲一眼。
馮一丁指著陸雲,說道:“李公子,我覺得你的表是被這傢伙偷的,請你馬上對他進行搜身。”
陸雲一直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,知道他們就是想栽贓陷害自己。
李公子瞄了陸雲一眼,又看了馮一丁一眼,說道:“一丁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,你怎麼認定我的表是他偷的。”
“我剛才親眼看到,他口袋露出一個錶鏈,感覺和你的表很像。”馮一丁說道。
陷害陸雲的一場大戲,他們早就排練好了。
“陸先生,真沒想到,你會偷李公子的手錶,快拿出來吧。”馮先知狠狠瞪著陸雲。
陸雲暗暗道:既然他們想演戲,那自己只好奉陪到底。
陸雲緩緩坐下來,看了馮一丁一眼:“我沒拿李公子的表,一定是你眼瞎看錯了,別在這裡冤枉好人。”
“陸雲,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口袋裡的表肯定是李公子的。”馮一丁道。
馮一丁手指著陸雲鼓起的口袋,說道:“手錶肯定在你這個口袋裡,快點拿出來吧。”
陸雲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口袋,說道:“口袋裡是車鑰匙,根本不是表。”
“你胡說,快點拿出來,否則,我們就報警了。”馮一丁氣沖沖道。
“陸先生,我也不相信你是一個小偷,這樣吧,我讓手下對你搜身,如果有表,我必會嚴懲,如果沒有表,我會親自給你道歉。”李公子陰怪怪氣道。
“我沒拿你的表,你們也沒資格搜我的身。”陸雲冷聲道。
“李公子,你腦袋是不是有問題,你的表丟了,丟在哪裡了,去哪裡找吧,為什麼一口咬定是陸大哥偷的,也太不講道理了吧,你們這種行為分明就是栽贓陷害。”張玉兒站起來,對著李公子呵斥道。
“陸神醫行事光明雷落,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偷盜行徑,你的表在哪裡丟了,到哪裡找去,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。”李戰軍站起來,指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