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一博領教了冷若寒的厲害,不敢再造次,只好默不作聲。
“喂,大家都快來看啊,濟世中醫館……”劉依依見鄭一博被醫館的人打了,心裡很不舒服,站在門口,衝著來往的路人大喊大叫。
“砰!”不等她的話說,冷若寒一腳踢在她屁股上,一個狗啃屎,撲到了鄭一博身上。
“我警告你,再敢亂喊亂叫,就撕爛你的嘴。”冷若寒指著劉依依的鼻子,厲聲道。
劉依依見冷若寒不是善茬,馬上就捂住了嘴巴,不敢再亂喊亂叫。
鄭一博也怕了這個女人,掙扎著站起來,把劉依依拉起來,就向路邊走去。
冷若寒見他們離開了,便轉身回到醫館。
“哎喲,這個臭娘們,下手真狠。”鄭一博摸了摸疼痛的屁股,埋怨道。
劉依依連忙用玉手在鄭一博屁股上輕輕撫摸了幾下,柔聲道:“鄭少,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,還是依依你對我最好。”鄭一博色迷迷地笑道。
鄭一博沒有請到醫生,如果就這樣回去,妹妹肯定會責備自己。
“依依,你有沒有認識的醫生,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回醫院吧?”鄭一博看向劉依依,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劉依依看向對面的平安醫館,對鄭一博說道:“鄭少,對面有一家醫館,我們去那裡請個醫生吧?”
鄭一博看了一眼對面的醫館,問道:“對面醫館醫生的醫術怎麼樣?”
“平安醫館的館長叫孫思醫,醫術平平,前不久還治死了一個病人。”劉依依道。
“什麼?這麼菜嗎?請他看病,還不如不請呢。”鄭一博鬱悶地說道。
“鄭少,我覺得請這個人給你父親看病,是最合適的人選,到了醫院,我們可以說他是神醫,比陸雲的醫術還要厲害,治不好你父親,只能證明你父親已經無藥可救,怨不得別人,等你父親死了,你就可以執掌綠旗了,到那時候,你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再也不用看你爸的臉色做事了,這樣不好嗎?”劉依依說道。
“妙,妙,妙,真是太妙了。”鄭一博尋思片刻,說道。
孫思醫自從上次醫鬧後,醫館的生意一落千丈,來看病的人很少,他為了能多掙錢,發動所有的徒弟在門口攬客,還吩咐人手到城市各處發廣告。
就算醫術太不濟,也會有一些陌生的患者前來看病,醫館還是可以正常運營下去的。
最近一段時間患者減少,孫思醫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陸雲身上,恨透了他,很想將他生吞活嚥了。
他一直在尋找機會,對濟世中醫館下黑手,卻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機會,只能等待時機的到來。
鄭一博和劉依依經過一番商量,很快來到平安醫館門口,在徒弟的引領下,進入大廳,見到孫思醫。
“你好,你就是孫醫生吧?”鄭一博見孫思醫端坐在椅子上,笑著說道。
孫思醫沒見過兩人,不過,從兩人穿著打扮,知道他們是有錢人,笑著說:“我正是孫思醫,你們要瞧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