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就發現一陣刺目的白光閃爍,辰王正舉著一個小黑匣子,對著自己狂按快門。
“嘖嘖,大劍修,你也不想你的倮照被髮布全奇人界吧?”
“一位曾經的大劍修,瀟灑恣意,名滿天下,同時代肯定有不少人追求,我想一些牙都快掉了的老年女修,會很願意仔細觀摩,甚至於隔空和你意念合一。”
“回去之後,給我準備五百枚高級祭物,來換底片,行了,你走吧。”
李玄禎一張臉漲紅,倒不是羞恥,而是一位大人物被如此輕蔑、玩弄的憤怒。
他深深看了江辰一眼,沒敢撂下什麼狠話,生怕對方變卦了,而後轉身就要離去。
江辰還在後面客氣的喊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聞言魂祖統領立馬抬手,漆黑冰冷的長槍擲出,破碎虛空,留下一條天痕,撞向李玄禎。
“砰”
血霧炸開。
隨後奇異的香火味出現在空氣中,大地上,凝聚出一副全新的肉身,不過眉心的三炷香,只剩下最後一炷了。
“你……”李玄禎的表情彷彿要吃人。
“怎麼還沒走,老二,快,再送送李兄。”江辰禮數很周到。
“我早該想到,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發善心,今日恥,來日百倍奉還!”
當江小辰一門板拍到地上的時候,李玄禎早已消失不見,空氣中只回蕩著他憤怒的聲音,土地廟的手段,一旦接觸到大地,就無人可以擋住他們的去路。
“爹,我再長大點兒,說不準就能追上這老小子了。”鐵柱這時在一旁開口,同時很心機的盯著江辰手裡那個明黃色的須彌袋,明顯是想讓他把裡面好吃的優先分給自己。
江辰有些意外的瞥了這傻兒子一眼。
土地廟的力量是一種概念法則,接觸土地,便能消失不見,鐵柱覺得自己能追上李玄禎,意味著它有自信以純粹的速度,追趕上跟人的念頭一樣快的瞬移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,讓江小辰破開袋子上的禁制,把裡面東西取了出來。
一個有些怪異的兩足香鼎,巴掌大,上面刻著一個很矮小的神。
三炷土黃色的香,都已經燒得只剩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