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體內的伴生鬼是一隻聲鬼吧,據說只要聽到那隻鬼的聲音,就會讓人痛苦得想死,這也太折磨了……”
“嘶,呂副局長怎麼也在殘殺血衣!”
“……”
“這不是仇天那小子嗎,他怎麼這麼高興,就跟過年了一樣,是不是因為大家都認同了他的驅鬼理念?”
“鄒老在幹什麼,他在填河?!這麼對付水鬼的嗎!”
“……”
幾個新到的閻羅傳人都看呆了。
那一邊,鄒連山也發現了幾人的到來,遠隔千米,望了這邊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丟掉手上才搬過來的十幾噸山石碎土,放棄了再填一段河道的想法,拍拍手,在衣服上蹭了蹭,背到身後,乾咳一聲。
“咳,老夫見此地河道規劃不太合理,前後無橋,不方便通行,驅鬼之餘,臨時修建一道岸提,小事一樁。”
“都過來吧,是哪位送你們來的?”
他招了招手,一群年輕人才從千米外飛躍而起,幾個呼吸,到了近前。
“見過鄒老!”
“鄒老好……”
“我爺爺讓我代他向您問好。”
幾人都很尊敬。
“好好好,這小娃娃,就是楚江王和靈筠上人的傳人了吧?乖巧靈性,不錯,不錯。”
鄒老看著隊伍中一個嬌小身影,連連點頭。
河中的三個閻羅傳人見此,也上岸了,其中胖子餘錢和蘇青有點不好意思,仇天則一副意猶未盡之色。
“喲,這不是仇天嗎,幾年不見,病得更重了?”一個青年揶揄道。
幾人都是九州年輕一代最頂尖的翹楚,互相之間誰也不服誰,一見面自然有點火藥味。
仇天冷笑一聲:“石九命,聽說上次你出任務,被一隻上等血衣追了幾百裡地,你那九條命,還剩多少?”
“待會戰鬥中你就能看到了!”
“喲,這不是嶽哥嗎,許久不見,你又長胖了。”餘錢則盯著隊伍中一個肌肉男開口。
對方擁有著與身材不符的性格,撓撓頭解釋道:“餘錢,你別亂說,我這全都是肌肉。”
幾個年輕人相互開口。
不過玩笑都沒敢往三人身上開。
其一是個十八九歲,抱著劍,始終冷著一張臉,誰都不搭理的少女,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清澈的呆滯,看上去有點天然萌。
但熟悉的人都知道,如果真這樣想,恐怕會被斬得渣都不剩。
因為這位乃是輪迴王唯一的親傳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