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告訴我!告訴我!”
張豔說著,情緒一點點激動起來。
整個隧洞的燈,也隨之忽明忽暗。
四周溫度陡然降低。
江辰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喘息下意識加重,僅僅被女人注視著,他就產生了一種恐怖的瀕死感。
林幼薇也死死瞪大了眼。
這就是血衣嗎?
對方還沒展露死狀,僅僅是情緒激動了一點,就讓她內心悸動,差點兒忍不住直接爆發底牌逃命了。
“大姐你別激動,你的丈夫兒子說不定並不是失蹤了,而是被人埋了呢?”
“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。”
“比如說,他們就被埋在這座山裡,某種意義上,你已經成功找到了他們,而且跟他們離得很近。”
“你們在這個隧洞裡彼此陪伴,還是像以前溫馨的家一樣,只不過換了一種形式,一個地方而已。”
“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,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江辰宛如一個經驗豐富的心理醫生,利用各種話術,試圖開導眼前有些狂躁的病人。
而聽到他的話。
原本只是輕微激動的張豔,情緒明顯不對勁了,眼睛死死瞪著他,一眨不眨,眼球一點點往外凸,逐漸形成了一對死魚眼。
“你!說!什!麼!?”
它陰沉開口,本想一點點戲耍、恐嚇江辰的心都沒有了。
隧洞內陰風狂嘯,燈光瘋狂的明滅,周圍一輛輛廢棄的車,居然同時響起了警報和鳴笛聲。
刺耳雜亂,讓人一顆心都跟著慌張起來。
女人伸手在自己臉上抓過,大片血痕出現,她的一張臉開始扭曲變形,她手上、身上也浮現出無數醜陋的疤痕。
恐怖死狀一點點出現。
林幼薇呆愣看著眼前一幕。
她沒有再動用底牌,因為她明白,當這隻血衣的怒火被徹底點燃,自己的一切底牌,都會脆弱得宛如一張薄紙。
“呵呵呵,哈哈哈!!!”
肆無忌憚的笑聲迴盪在隧洞之中,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陰冷將這裡徹底籠罩,女人身上在滴血,滴答滴答的聲音愈發刺耳,大片鮮紅將地面浸染。
“你說得對,我的丈夫兒子早就死了。”
“可是你,為什麼要告訴我呢?”
“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,你該死,你該死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