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認識蘇靈。
蘇靈雙瞳緩緩化為漆黑，眼角瀰漫出細密的血管，唇角弧度逐漸變得有些陌生，整個人緩緩懸浮半空，衣衫化為一半鮮紅。
也寒聲開口。
“我行事，何須你插嘴！”
她態度很強硬，即便面對四棟最強的鬼，也絲毫不客氣。
不過在看了幾眼張春雨身上近乎全部鮮紅的衣衫後，又轉身漂浮到了一邊，靜靜注視眼前一幕。
明顯是打算兩不相幫。
江辰倒沒有太過失望，蘇巧畢竟是一隻鬼，沒有聯合起來對自己這個活人出手，已經是不錯了。
“呵。”張春雨冷然笑了笑，寒著一張臉望向江辰：“昨天的那群活人不在，她也不打算幫你，現在你還有什麼倚仗？”
她一臉怪笑，已經在思考，要怎麼折磨眼前這個活人。
這段時間，江辰一直在掏包。
此刻似乎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，摸出一架小型DV，這是他花大價錢買的高級貨，自帶投影功能。
他一言不發，打開一個按鈕，光幕投射到樓頂一面牆上，播放出一段錄像。
聲音響起。
“……要不這樣吧妹妹，我給你講個故事……有天晚上，出租車司機老趙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師傅，你工作牌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這個司機有問題，他也姓趙……怎麼辦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別摸了，還是先想想怎麼下這輛車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深灰色運動服……啊啊啊！！”
“……”
視頻中的一幕幕畫面變幻，張春雨從上車，到聽故事時的緊張神色，以及逐漸驚恐、害怕、悚然的情緒變化，都被十分清晰的記錄了下來。
視頻中的她就宛如一個無助的小女孩，在深夜出租車上遭到一個怪大叔的戲耍，被一個鬼故事嚇得近乎崩潰。
她往常神秘、詭異、陰冷的形象，在眾鬼心中，坍塌了。
“鬼氣+999！”
“鬼氣+999！”
“……”
一道道提示，接連不斷。
一群鬼也忍不住小聲議論。
“啊？樓長原來也有這麼小女孩的一面？”
“她真被一個怪談嚇住了？”
“不得不說，這故事還挺特麼嚇人的，我都覺得瘮得慌。”
“……”
張春雨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，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