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平等,你來之前有沒有想過,今日便是你的死劫?”左沂笑得很張狂。
“你們九州的袁家不是會算命嗎,那位袁家老祖難道沒有提前推算出,九州今日,或將隕王?”
地菩薩則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平等王。
紅衣女鬼王臉上帶著後怕和怨毒,不敢說話,但那表情,明顯也是想在平等王身上扯下一塊肉來。
場中大宗師都看傻了。
臥槽!
這麼刺激的嗎?
竟真的要爆發王戰?
一個魏無敵,就這麼重要?
他們沒注意到的是,地菩薩此刻,不時瞥向那個少年,他看上去和和氣氣,最好說話,實際才是這場行動的主導者。
而之所以選擇鋌而走險,在九州邊境對抗一尊閻羅。
則是因為。
那個少年在他眼裡,威脅性已經不亞於魏無敵了!
殺死魏無敵,外加他,即便冒一些風險,也值了。
“呵呵,殺我?”
平等王笑了,手持笏板,頭頂天穹如同被大墨浸染,愈發暗沉。
“你們三個,還不夠格。”
說是這麼說,他背在身後的手,卻是在快速締結繁複手印,一道道求救信息,傳了出去。
“平等王大人想多了,我等怎敢動九州的閻羅?”劍拔弩張之時,地菩薩再度開口了。
“我和左兄,只是想和大人切磋一下。”
“那邊的小友實力不是挺強嗎?”
“呵呵,讓我們這尊新晉的鬼王去試試他的深淺,想必大人不會阻攔吧?”
此話一出。
平等王臉色猛的一沉。
原本對方目標如果是他,那問題不算大,他怎麼都能撐到救援到來。
可要是兩尊王糾纏自己。
一尊王入場,對王級之下的人出手,恐怕一兩個呼吸間,己方人員就要被全滅。
並且此次。
九州是真的沒有後手了。
唯有他們閻羅才知曉的是,活人禁區最近出了大事,其餘閻羅有一尊算一尊,都被纏住了。
不然魏無敵昔年好友楚江王,說什麼也會來幫忙。
平等王和泰山王能來,主要還是因為,平等王的職責本就是戍守邊境線。
泰山王則負責鎮壓各河、海流域的祭鬼。
他們本就不在禁區序列中,才能騰出手來,震懾暗盟。
“此次,麻煩了啊。”
平等王一手握笏板,一手掏出了一枚黑色珠子,他現在能做的,也唯有不計代價的,放手一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