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此次行動是早就定好的,並且極其重要,才不得不動手?”
“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不惜暴露在清繳之中殘留下來的,為數不多的臥底,只為了多潛入幾人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有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。
同時腦海中不由浮現出,當日曾見過的那副,讓自己血液冰涼的畫面,長滿死人斑的臉,空寂的雙瞳,一步步往前,似乎無人可擋的恐怖身影。
敲門老人!
那一次,是潯河市分局出事。
此次,要輪到江北了嗎?
“陰曹會不會派局長級高手回來,守株待兔?暗盟算計到這一點,又會留有怎樣的後手?”
江辰眉頭緊皺,他有種感覺,這次或許比潯河市事件,還要更為嚴重。
因為潯河市那次,暗盟打的好歹還是暗牌,九龍鎮的萬鬼陣,是毫無徵兆爆發的,此前隱蔽得很好。
而此次。
暗盟不惜代價的將人員送入江北。
近乎明牌了。
明牌往往意味著,底氣充足,或是勢在必得!
“要儘快提升實力啊,兇魂出手,四星卡還真的不一定穩妥……”
江辰深吸一口氣。
三星卡對應血衣,四星卡對應兇魂,但具體是哪一等級很難說,到了兇魂級,一個小境界的差距,都可能是一條巨大的實力鴻溝。
難以跨越!
不久後。
他來到陰曹分局。
不過讓江辰失望的是,今天的陰差都格外自覺,基本沒有賴床的。
而且局裡多了不少陌生身影,應該是外勤人員,以及外派執行任務的陰差,全被調集了回來。
一名名陰差忙碌走動,以往冷清的江北分局,都熱絡了不少。
這其中,一部分人見到江辰,冷哼一聲,揚了揚下巴,貌似在說,小樣,爺早醒了。
還有一些不熟悉的陰差,則很是疑惑,一個奇人居然能大搖大擺在陰曹分局走動,還沒任何人敢攔他。
“這小子誰啊,這麼囂張?”有人小聲問同事。
“一個狗……咳。”那人話說一半,注意到江辰笑吟吟的目光,連忙改口:“局裡最近招的臨時工。”
“臨時工?我去,這不都是變態嗎,他主要負責什麼?”
“主要負責變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