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要滿足的條件極為苛刻,幾乎很少有這類事發生。
據江辰的瞭解,陰曹就曾啟動過一個利用這種規則,去探索禁區的方案,最後由於找不出一個滿足條件的陰差而宣告失敗。
“她馬上就要上樓了,叔叔,你再不進來,我就只好挖出你的兩個眼珠,用它們堵上你的嘴,再把你的手腳綁起來,丟進櫃子裡把你藏好了。”
“畢竟,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你啊!”
臥室內的李汐月神色越來越瘋狂,純白的裙子上,一縷縷鮮紅在蔓延,她是一隻血衣,而且長期生活在血色都市中,適應了這裡的規則,遭受到的壓制是相對較小的。
江辰都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絲壓力,不過他判斷了一下,即便重傷,但自己拿捏這小丫頭問題應該還是不大。
規則的壓制,很難量化。
像他以前看過的一些小說,人間界一拳萬斤,到了神界就是一拳百斤,這其實比較理想化。
規則就像水。
人進入水裡,遊不了魚那麼快,但魚出了水,也並不能毀天滅地,同時人在水裡待久了,長年訓練下,速度也會有飛躍式的提升。
終究看的是誰更適應。
所以他無法從境界上推算出雙方實力差距,一切都要靠感覺,以及實戰來證明。
“你想保護江叔,江叔很高興。”江辰皮笑肉不笑,瞳孔中折射出的冷光讓人有些不寒而慄:“但你保護江叔的方式,江叔不喜歡。”
他話音未落,李汐月已經走了上來,揮出湯匙,挖向江辰眼眶。
江辰一個彎腰躲過這一擊,順勢前撲,一把扛起小姑娘雙腿,不顧對方劇烈的掙扎,轉身就朝樓下衝去。
他還很有哲理的感慨。
“我們都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對彼此好,最後卻變成了傷害,小汐月,這是最後一次,叔叔為了你而奮不顧身了。”
聽到這真誠的話語。
原本正拿手上湯匙,用力去戳江辰背部的李汐月愣住了,動作都出現了一絲停頓。
我這麼對他,他竟然還是想帶我跑出去,保護我的安全?
這種感動,只持續到了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