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蕾搖了搖頭:“昨晚江北邊緣,有監控拍到幾個奇怪的病人,智囊團分析,他們或許和某座病棟有關。”
“和病棟相關的事都不簡單,楊組長親自帶隊去調查了。”
她沒有任何隱瞞。
畢竟江辰手上擁有二級權限,只要動動手指,能比她知道得還多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江辰緩緩皺眉。
“你是有事想找咱們分局,現在的主事之人?”徐蕾嘗試問道。
“對。”
“那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,和一個壞消息。”徐蕾眯眼笑了笑,她和江辰也算熟稔了,說話比較輕鬆。
“怎麼說?”
“好消息是分局的主事人現在就在局裡。”徐蕾面露古怪的開口:“壞消息是,那位是我們江北分局,最神秘,脾氣也最壞的一組組長。”
“你知道她之前是為了什麼不在局裡嗎?”
江辰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為了什麼?”
“一個月前她處理一次靈異事件,被一隻衣服紅得發紫,恐怕都半步兇魂級別了的血衣瞅了一眼。”
“然後她就一路追殺對方,橫跨大半個九州。”
“最終在靈山市將其殺死。”
“自己也因此重傷,躺了大半個月,這段時間局裡不知道出什麼事了,召回所有分局成員,她才趕了回來。”
“嘶!這麼狠?”江辰都忍不住吸氣。
“要我帶你去見那位嗎,先說好,我可不進去。”
江辰欲言又止。
他很想說,我這裡也有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。
好消息是我已經見過你們的一組組長了。
壞消息是我把她得罪得很死。
不過他捕捉到一個細節,徐蕾說對方追殺半步兇魂,最後還受了重傷。
那有沒有一種可能,她說的一組組長,並不是自己見過的那個女人?畢竟對方是大宗師。
“那什麼,你們一組組長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可不敢直呼她的全名,只能告訴你,那位姓楚,名字是這個。”徐蕾掏出手機,打下“寒月”兩個字。
她這謹慎的態度,無疑更能說明,楚寒月有多殘暴。
江辰一看就明白,這回沒跑了,別人可能是殺完那隻半步兇魂後突破了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。
他從來沒直呼過對方全名。
一直喊的就是小丫頭、小姑娘,或者蘿莉身、少婦心大齡女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