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這是一個陰神胚胎,倒不如說這只是一個匯聚了足夠多怨念和痛苦的‘巢’。
不過在轟碎陰胎後,倒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,一旁船上,不被眾人視為威脅,暫時沒有去管的兩個王,竟然發動了一方古陣逃走了。
那是刻印在陣石中的一方絕世之陣,連荊守發現後都無法阻攔。
屠神,功成。
眾人散去。
唯有神機在離開前,盯著四處的船體碎片看了許久,又盯著徐福和病棟之主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了很長時間。
“他們費了這麼大功夫,真的只是造出了一個陰巢?”
他有一個隱憂沒有說出來,巢裡會不會原本有東西,但在眾人襲殺而至前就被轉移走了。
方才的慘烈大戰,也只是這些詭物在陪自己等人演戲?
以付出兩尊六階詭物,和幾隻寂土怪物為代價,掩護一尊可能成型的陰神離去,貌似也合理。
“呵呵。”
不過最後,神機也只是意味難明的笑了笑,轉身離去。
“神機百算,錯漏不斷,是真是假,世人心明……”
暗無天日的海底深處響起這自嘲的輕吟,迴盪許久。
這位曾經的神機門主一路走來,目的和所有人都不同,有人想著滅神,有人想著渾水摸魚能有所收穫,甚至還有人想著如果陰胎真的成型在即,或許可以推波助瀾。
而他,似乎只是在思考和調查某件古事。
……
另一邊,回去路上,輪迴王望著在眾人戰鬥後,依舊波濤洶湧的海面,突然念出一個名字:“徐福……”
一旁周泰、唐旖,還有跟隨而來長見識的幾位九州閻羅、巨擘,紛紛望了過來。
“輪迴王大人,徐福怎麼了?如今的九州,應該不用太在乎一尊八步王吧。”
輪迴王輕輕搖了搖頭,並未多說。
周泰和唐旖倒是都若有所思起來。
“周兄,你說,徐福既然敢做出虎口奪食之舉,為什麼偏偏還要留下證據?這樣的心思縝密之人,不該出現這種錯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