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廢話，兩人邁步走向空中，直接出手了。
聲勢撼動九霄。
不久後，一戰結束。
江小辰敗得很徹底，他有些不敢置信，帶著自責，失魂落魄的看向江辰：“哥，我……”
江辰擺擺手，示意無需多言，這一戰他看在眼裡，江小辰輸得一點不冤。
就算換了當日的姜地角來，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。
周黑太恐怖了。
強絕手段層出不窮，對手的手段卻能一眼就識破，並在戰鬥中找到絕佳的應對方法。
比如江小辰轟出的毀滅波動，被他白光繚繞的一指點在薄弱處，直接便潰散了。
一方面這是一種上古玄術，可破萬法，但另一方面，要以弱於對手的力量做到這一點，需要極其毒辣的眼光和經驗。
傳自姜地角的百戰刀道，配合魔刀百斬，施展起來似可殺盡天上地下，斬滅萬靈。
卻被他以那杆魔化的黑色長槍輕易化解，那些天衣無縫的殺招，在周黑麵前似乎全都錯漏百出。
而無垠虛空中睜開的陰神眸子，也對他毫無效果。
即便江小辰施展出模仿自陰神吞象的本領，竟也遭到了限制。
對方揮手佈下一道天幕，阻隔外界靈氣，隨後凌冽出招，掄動手上黑槍，身後魔影滔滔，爆發出驚天殺意，具備了超越所在等階的力量。
江小辰節節敗退。
他身具兩百條大道，可不論用出何等詭異莫測的能力，在周黑麵前，都無效，被他盡數看透。
“沒事，仔細算起來，你才至強四階，打不過也是正常。”江辰安慰一句。
聽到這話，戰鬥結束後本就一臉古怪的周黑，突然想明白了什麼，有些激動的看向江小辰。
“難怪！難怪老夫一直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難道說你身後的近兩百條法道……全是真的？”他原本以為這是某種特殊秘法，演化出來的虛幻異象，用於震懾敵人的。
江小辰點了點頭。
對方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兩百道至強，此等妖孽，輝煌紀元中也從未聽聞！”
“融匯萬法，貫通諸世規則，這是要以人類之軀，走出一條天地大道來？”
他不斷掐指，喃喃自語，似在演算什麼。
片刻後又猛然搖頭：“難以揣測，難以推演，你恐怕真是一個變數，方才是老夫看走眼了，即便他來歷驚人，揹負大因果，跟你相比也有著巨大差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