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這才有了至強受辱,這如同定格藝術的一刻。
之所以這麼說。
是因為當器門之主被黃水覆頂的瞬間。
在場所有人都如同中了什麼邪術一樣,石化當場,一動不能動,甚至連忘川血河都停頓了一下。
器門之主呆立原地,兩眼空洞,形同木雞。
“6,6……鬼氣+999999。”
唯有魏大爺的心聲,成了此時萬籟俱寂中唯一的異類。
這種氣氛,持續了足足十秒。
“小輩,我要誅你十族,讓你全家上下,親友鄰里,所有與你有關之人,統統不得好死。”
器門之主這一刻語氣平靜得瘮人,他一字一頓,聲音不大,卻帶著讓人心寒的決絕。
所有人都毫不懷疑,他出去後,真的會如此行事!
聽到這種威脅,江辰倒是表現得十分大度,連連擺手:“哎,老蕭,老蕭,消消氣,消消氣。氣大傷身,再說了,你跟一個小孩兒計較什麼?孩子不懂事,瞎尿著玩的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!”
“對了,也別光顧著說話,你快擦擦,別感冒了。”
其實在黃水臨身的一瞬,就早已被器門之主雄渾的力量蒸發乾淨了,甚至可能根本就隔著極短的一層距離,沒到身上。
然而這種事,真假不重要。
到了這一步,恥辱已經是死死刻在了臉上!
尤其對一尊至強而言,這種奇恥大辱,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蕭長在拳頭攥緊,不斷髮出“嘎吱”的響聲,一身氣勢澎湃,恨不得現在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廝殺。
但他沒有這麼做。
因為他在怕。
他怕血河是真的在幫助這個狂妄、無恥的小輩。
萬一他加速時,血河再度遠離,無疑將坐實這一切,那出去之後,這小輩的名聲恐怕將如日中天。
屆時即便自己許下重諾,或許也不會有人敢幫自己阻攔九州的輪迴王,讓自己能放手去擊殺這小輩。
“小輩,走出禁區,就是你殞命之時!”
“我蕭長在這輩子也沒有這麼認真過,你的十族,眾多親友,也一定會下來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