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後,魃又現身了,再度攻擊了一位落單的至強,行門之主呂逑,擁有世間極速,可在對方襲殺下竟差點沒有逃脫,半邊身體都被撕扯了下來。
呂逑拖著殘軀衝出,大聲求救,匯聚起幾位至強後才敢拿出丹藥療傷。
看到人群中的唐旖,他臉色發紫,憤怒呵斥:“玄門傳人,你故意隱藏情報,害老夫受傷,是何居心!?”
“我隱藏什麼情報了?”唐旖聲音清冷。
“這隻魃至少走上了五個臺階,超越眾多老輩至強,你被它偷襲過,為何不說明白?”呂逑手指唐旖,氣得發抖。
“這屠神同盟本就是你們九州的輪迴王在牽頭,我們肯來已經是給了天大面子,你等倒好,明裡屠神,暗地裡卻想伐除異己!”
他寒聲喝問。
“第一,我不是九州的人,我只代表玄門。”唐旖懸於高空,青色長裙下一雙長腿茭白潤嫩,她氣質冰潔,不沾人間煙火,這是走上至強之道後的一種外在表現。
“第二,我早就說過,這隻魃實力強大,已經在至強一境走出了不短的距離,你如果沒聽清,可以找你孫子問問,他是年輕人,耳朵好。”
“爺爺!”這時一個青年正走上前扶住呂逑,聽到這話一臉陰冷的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唐旖。你不過僥倖先一步走入至強境,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爺爺不敬,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像條狗一樣東躲西藏,仰各門派鼻息而活的日子了!?”
青年毫不客氣,哪怕面對的是一位至強,畢竟他爺爺在至強中也不算弱者,哪怕負傷,打一位一階至強,依舊輕而易舉。
呂逑也並沒有說什麼,默許了青年的行為。
唐旖聞言一句話不說,只是朝前走出一步,四方空氣突然一凝,許多人連忙退出千米。
“你敢!?”
一隻青色大手憑空出現,拍向青年,同一時間呂逑大喊,一腳踏在虛空中,無形勁力盪出,將大手轟碎。
“玄門後人,你越界了。”
呂逑面露不善。
“還想扇我?來啊!給你十個膽子!今日讓你玄門絕了後也未嘗不可!”青年似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面對一位至強不停叫囂。
唯有少數的有心者才能發現,他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