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怕了?”
“舉族被覆滅之前,還能一窺魏武王風采,你們祭鬼一脈足以自傲了!”江辰笑得像個反派。
江神子則拳頭攥緊,一臉的陰翳。
原本他想的是,即便勸降不成,也能借機點明這長河江下河伯、江神的存在,以此打擊敵方士氣。
萬萬沒想到。
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魏武王,導致己方此刻反而戰戰兢兢起來,水猴子老祖、兩尊支流河神,出手都更為保守了。
“呵。”
江神子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:“九州現今就如同那覆巢之卵,陰氣爆發前三日,是絕好的時機,我不信暗盟不動心。”
“不在此時削弱你們王級之下的力量,一定要等到閻羅騰出手來,才硬碰硬嗎?”
他這番解釋,其實已經落了下乘,只有自信不足的人才需要解釋。
聞聽此言,九州一方的人面露冷笑。
祭鬼一脈臉色則更難看了。
江神子餘光掃過,面寒如冰,他也是被對方攪昏了頭,才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“罷了,多說無益。”
“即便真有你說的這樣一位魏武王到來,又如何?我祭鬼一脈綿延千年,可不是誰都能捏一下的。”
“在水中,你們那位輪迴王來了也沒用。”
“只要提前殺死你們,潛入水底,魏武王到此,也只能看著你們的屍體悸哭!”
“不要糾纏了,一起動手,圍殺都市王!”
江神子明顯也是發了狠,一聲號令,野心很大,竟是想直接斬一尊閻羅在此。
聽到他的話。
河伯孃娘渾身冒出黑色血絲,把鄒連山身體穿透,釘死在大地之上,要殺死一尊半王耗時太長,但絕對的實力壓制下,封鎖對方,就太容易了。
水猴子老祖則直接放棄了青皮惡鬼,一閃身,來到江面上。
河伯之子開啟一方黑水鬼蜮,把都市王死死限制。
三王圍攻,都市王支撐愈發艱難。
青皮惡鬼的弊端也顯露出來了,由於大陣桎梏,無法移動太遠,這時根本幫不上忙。
逍遙子倒是和血屍依舊打得難分難捨。
這一邊。
江神子冷冷看了江辰一眼:“戰鬥許久,你的弱點一直就很明顯。”
“呵呵,你的兩尊半王傀儡,無法自主復生吧?”
“想要復生,就要消耗你的力量,我很好奇,你以一己之力撐了這麼久,還有多少力量可以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