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倒是絲毫未覺察到什麼危機,因為他一聽完輪迴王的話,再掃一眼眾閻羅,整個人眼神就明亮了起來。
一下就陷入十分認真的語言組織中去了。
片刻後,他一拍大腿。
“輪迴,你這話是問到點子上了。”
“禁區一役,我和魏武王可算得上是鞠躬盡瘁,拼死為國啊!”
“忘川血河上,眾王齊聚,要斬我這個唯一來自現世的小輩,我死事小,他們假借此舉,蔑我九州之威事大!我能忍嗎?”
“我和我兒拼死血殺,當時沒想過要殺多少敵人,只是想以我們的血告訴他們,九州的脊樑有多硬。”
“誰知那器門之主對輪迴你的一劍懷恨在心,竟然趁我不備出手。”
“老東西,不講武德,偷襲之下,我遭重創。”
“重傷入禁區,這是十死無生的處境,但當時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活著回到九州,至少也要把我此行收穫,帶回來後再死才行,這個信念一路支撐著我前行……”
眾人聽到這裡,不由肅然起敬,一些老輩人物,眼眶中甚至有淚水在轉動。
因為江辰剛才已經解釋過了,他不久前一戰用的是某種禁忌底牌,也就意味著在禁區內,他所能動用的,只有王級實力。
遭遇這種種情況,實在稱得上是險死還生
可就是在這種境地之下,他唯一想著的,只有九州,一些不熟悉他的閻羅已經在暗自抹眼淚了,他們自忖,自己一輩子也無法具備如此崇高的思想。
“江先生大義!鬼氣+999999……我輩不孤!鬼氣+……汗顏,老夫這麼大年紀了,思想距離江前輩還差得太遠,鬼氣+……”
唯有平等王悄悄拿眼珠子斜睨江辰,一臉的狐疑之色。
江辰不動聲色的一招手,惡身立馬站到了平等王身後。
感受到來自背後的寒意,平等王突然一下撲倒在桌子上,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:“老江!老江啊!你能活著回來,實乃我九州之幸、九州之福啊!你付出了太多太多,我該拿什麼還……”
江辰這才繼續講述。
“……深入瞭解後我才發現,禁區裡也不全是壞詭,也有很多倍受壓迫之人,我對他們的處境無能為力,但我帶去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