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戰之中,它不斷吞食,實力也愈發恐怖。
最後,直接到了讓三人根本看不懂的地步!
他們也不得不動用才得到的底牌,斐妖語把自身五成的鮮血都灌入魔蛇短刃,喚出一條巨蛇,堪堪給幼魃造成了一些困擾,而後三人爆退。
等幼魃追上來時,周泰則激發了山神石,拼儘自身的香火之力,堪堪抵擋到了現在。
最讓他們絕望的是,幼魃到現在,才只吃下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老魃遺軀。
這東西似乎本身不是用來吃的,而是有更大的作用。
它為了對付自己幾人,才選擇了這種較為浪費的用法。
“才十分之一,就壓得我們底牌盡出,喘不過氣,這……它得到的老魃難道是某一代魃主?”
周泰喘著粗氣開口。
“唐旖大妹子,到底有沒有辦法啊,我實在快撐不住了,再沒個說法,咱們恐怕就只能當這鬼東西的晚飯了!”
他忍不住又喊了一句。
此刻懸在半空的一枚拳頭大小石塊上,早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。
唐旖額角也全是冷汗,整個人幾乎快崩潰了。
秘術不是這麼好參悟的,哪怕有道主的領悟作為指導,不修煉個十天半個月,也根本不可能施展出來。
她其實也明白。
從遇上幼魃開始,留給三人的,就是一條死路。
“周哥,妖語,你們出的力已經夠多了,待會兒這山神護罩一破,你們就分頭跑吧,秘術我有了,我可以擋住它!”
唐旖突然喊了一句,朝前踏出一步,腳下一個接著一個的古老陣法開始憑空湧現。
“唐旖,你……”周泰看出了什麼,眉頭緊皺。
“別說了,這東西你們帶出去,我玄門今日算是絕了後,但希望玄門秘術,能在九州留個根。”
唐旖深吸一口氣,飽滿的胸膛起伏,望向前方威壓迫人的魃,內心也有抑制不住的恐懼在蔓延。
護罩上已經開始出現裂痕,幼魃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。
“砰、砰”
就在這時,一陣有力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,迷霧中響起了一個男人熟悉的輕笑。
“呵呵,都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