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臉色陰沉了一下。
一時間難以反駁。
因為這個男人的確是自己丈夫不在家時,自己獨自謀害的,吃了獨食。
“人都死了,說這個有什麼用。”她只能轉移話題:“張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跟樓下那個賤女人,廝混了多少次!”
“六號晚上,我還親眼看到你進了她家,這事兒你又怎麼解釋?”
張強這次似乎早有準備:“這事兒你也拿出來說,別人丈夫孩子都死了,硬要找我訴苦,我安慰她兩句怎麼了?”
“再說都是樓上樓下的,你說我可以,這麼可憐一個女人,能不能不要侮辱人家!”
聽到這話,江辰極為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嫂子,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那個女人我剛剛才見過,的確很可憐,我也去安慰了她幾句。”
“她是個好女人,丈夫兒子死後,還保持著積極的生活熱情,剛拉我進去沒說兩句話,她就開始脫衣服,說要感謝我的安慰。”
“當然了,我作為一個正人君子,當場就十分嚴厲的拒絕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望向張強,意有所指。
而一旁的蘇靈嘴角不禁扯了扯。
你拒絕得可太嚴厲了!
一刀插在別人手上,這世界上恐怕都沒有比這更嚴厲的拒絕了。
而一聽這話,劉麗娟一張臉徹底陰沉下來。
“呵呵,張強,安慰這樣的人,你怕是直接安慰到床上去了吧?”
張強臉色綠了幾分。
“鬼氣+900。”
他心裡有鬼,也沒有底氣反駁,只能連忙岔開話題:“這件事先不說,我問問你,劉麗娟,你天天打麻將,我讓你帶的孩子呢?!”
說著他看向江辰兩人:“你們可想都想不到,這傻婆娘跑出去打麻將,小孩丟在家裡,自己爬進冰箱,等我回來的時候,已經凍得梆硬了!”
“有這麼當媽媽,當老婆的人?!”
“走,我帶你們去看看小孩!”
聽到這話,蘇靈面色越來越古怪,心底愈發恐懼了。
對方明明是在爭吵,可似乎每一次取證都無比恐怖,透露著詭異陰森的氣氛,幾乎是想要嚇死勸架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