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上古奇鳥,隨便一個神通,就詭異強大到了這種地步,將一隻血衣都剋制得死死的!”
他喃喃自語。
腦海裡浮現出關於九頭蟲的一些記載。
說是蟲,實際它的本體應該是一種鳥,這裡的“蟲”字,指的是一些古老存在劃天分地的一種方式。
天地間一切都被分為五仙、五蟲。
五仙指天地神人鬼。
五蟲指蠃鱗毛羽昆。
九頭蟲就是其中之一的羽蟲,來歷古老而神秘,來頭可謂相當之大,也難怪能力如此恐怖。
“不,不,不要……”
此時張豔感覺到力量的飛速流逝,臉上驚慌之色愈加濃郁,可她被江辰死死抱住,對方力量奇大,使得它根本無法掙脫。
下一刻。
它做出了一個無比瘋狂的舉動。
一片血絲從體內湧出,卻不是嘗試攻擊江辰,而是化為血刃,狠狠斬下了自己半截身體。
上半身飛退出去,終於得以逃離。
江辰都被這舉動嚇了一跳。
“太瘋狂了,不愧是血衣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認為,不管是兇魂化身,還是身為兇魂胚胎,無限接近血衣的陳人,都遠不及真正的血衣。
因為前兩者始終有退路。
化身死了,終究是一具化身。
陳人死了,又能從醫院中重新爬起來。
它們還沒有走到絕望的終點,永遠也不可能瘋狂到極致。
真正的血衣卻不一樣,它們身後就是絕望鑄就的萬丈深淵,早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!
當然,前兩者要是本體被逼到最後一步。
那恐怖程度,絕對是碾壓血衣的。
畢竟兇魂可是血衣走到絕望的終點,登上痛苦鑄就的王座,蛻化而成的最為扭曲和變態的怪物。
江辰說的不如,僅僅是指分身。
“該死,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?”張豔半截身軀懸浮在遠處,簡單的交鋒下來,她就已經吃了大虧。
不過這是她的主場。
在感受過江辰那詭異難纏的能力後,它依舊還有底氣,能將對方殺死。
“算了,不管你是什麼怪物,今晚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隧洞。”
“我會吞下你的一切,代替你的人生!”
“醒來,醒來,醒來……”
張豔開始低聲呼喚,隧洞內的燈光猛的灰暗了一下,緊接著就是一幕無比恐怖的畫面。
一輛車後備箱,大片腐爛的碎屍一點點拼合,化為一個醜陋的怪物。
被擠碎頭顱的司機伸手扶了扶歪斜的腦袋,緩緩站了起來。
……
這些沒有絲毫怨念附著的屍體。
竟全都詭異的爬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