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氣悶,但上次吃了大虧,這次也學乖了,呆在暗盟隊伍中,一言不吭。
見此,魏大爺就彷彿一個得勝的公雞,高傲的昂著頭,瀟灑的撣了撣菸灰。
這一幕,倒是還挺出乎大家預料的。
原本九州一方的強者看到這懸殊的實力差距,一顆心都緩緩沉下去了,現在卻轉變了想法。
同時他們也想到了江辰之前所說的,五百年一遇,一突破就邁入第五步,連幽王見了也是轉身就走……
看來這位就是魏武王了,難怪如此囂張跋扈。
這時,江神看著虛影中的場景,緩緩點頭,暗盟這麼多位高手,包括那位神秘的徐福都來了,此次,對九州動手是註定了的。
只要確定了這一點。
那他祭鬼一脈,就可以賭上一切了!
它一直以來都知道一個秘密,每逢千年,禁區的災劫就會變得不一樣。
上一次千年大亂,江神死去,他作為一隻孤魂野鬼,進了河下的這座矮廟,從此受人祭奉,享香火紙燭。
這千年來,他經歷了祭鬼一脈的積弱,到輝煌,再到被鎮壓,失去一切。
現在,也該到討回來的時候了。
“死!”
相比於江神子,這位江神明顯老練得多,決定了動手,便一句廢話也沒有,大手一揮,無盡的血河覆蓋了蒼穹,化作一個驚天巨浪,朝九州眾人拍下。
恐怖的壓迫感,讓一尊尊半王連呼吸都做不到了,拼盡全力反抗,用出的手段在大浪面前,卻彷彿螳臂當車。
“該死!”都市王也不得不拼命了,強行動用伴生鬼的力量,身後血色焰獄徹底凝實,擋向血浪。
“滋滋滋”
恐怖的聲響中,焰獄大片被澆滅。
不過她好歹是撐起一小方天地。
“走!”
“江局呢?!”鄒連山不忘喊道。
“承受江神一擊,他恐怕已經……”逍遙子搖頭嘆息。
都市王盯著長河江下,凝望良久,也只能長嘆一聲:“顧不了這麼多了,江神出手,事情已經超出預料,我們能否逃脫都是兩說。”
她沒說的是,按照她的判斷,那位青年妖孽應該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但她也沒辦法。
即便全面爆發都市王一脈的伴生鬼,以她現在的實力,也頂多承載一兩步的力量,和江神差的太遠,連拼命的資格都不具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