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機並不意外,又拋出三個傀儡。
最終,只有一個走對了路。
他便再踏出一步。
而後又是同樣的操作。
可以看出,他也開始變得相當吃力,不斷消耗王級機關傀儡破陣,稱得上奢侈,即便對於神機而言,應該也十分肉疼。
他面對的,僅僅只是一座被打破了的殘陣。
道昌時代的輝煌可見一斑。
就在神機又走出一步時。
“不問自取,是為盜。”
遠處一個聲音突兀響起,一道人影前一秒還在萬米外,下一瞬直接來到所有人面前。
眾人不由一驚。
王級!
禁區內是無法進行大祭的。
這意味著對方底蘊無比可怕,在踏入這座禁區時,就已是王級。
來者是一個少年,十四五歲,黑髮黑眸,面容冷峻,兩手插在兜裡,腰間別著一杆青銅筆。
有人一下十分激動:“青銅陣筆,是陣門最後一位少宗!”
“他終究還是來了,也對,這裡是陣門祖地,別人可以不來,但這位一定會到。”
“荊守!”
“昔年陣門門主死在一座禁區裡,一派無主,成了其餘人眼裡的香餑餑,這位少宗遣散門徒,一人擺陣,請諸君入甕,血殺四方,那一戰,殺得道衰時代膽寒啊!”
“其名頭不比神機弱多少。”
“這兩位要起爭執?”
“呵呵,有意思了……”
一群輪迴者都無比激動,他們這裡說的陣門,已經是道衰時代的陣門了。
荊守和神機,都是那個時代的佼佼者。
江辰看到少年瞬間,愣了愣。
這不是自己之前想搶的那小子嗎?
來頭這麼大?
鐵柱在袖子裡拱了拱,甕聲甕氣道:“爹,咱爺倆之間,應該不用搞客氣虛偽那一套吧?我能不能跟您商量個事兒,這段時間我們先斷絕父子關係,過兩年你還活著的話,我再來認祖歸宗。”
“不是兒子不孝啊。”
“陣門在我們那個時代有多厲害您知道嗎,隨便一個長老來了,兒子我都得夾著尾巴跑。”
“這位少宗如果用神祭恢復了原本實力,即便不是至強,估計佈陣也可以坑殺至強了。”
“爹,您惹上的因果有點兒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