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還是別了,你聽大爺的,你先去咱們總部,做一個全面的精神檢測……”
“什麼話這是,你就說,滅幾河的祭鬼,我早就看這些鬼東西不順眼了。”
看著他激動的樣子。
魏大爺連忙解釋道:“我剛剛可能沒說清楚,江小子,你冷靜一下,我再給你重複一遍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是,暗盟想把一些九州鎮壓的東西放出來,我們要做的,是去防患這種事情的發生,以及發生之後的應對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江辰頻頻點頭:“我先把它們放了,等暗盟來了,不就沒的放了嗎?”
魏大爺一呆。
啊?
他連抽了兩口煙,都沒想明白,江辰這番話的邏輯點到底是立足在何處。
“行了,別的也不多說,這次要有行動的話,一定記得叫我,我是一塊磚,九州哪裡需要,我就往哪裡搬!”
江辰說完就想溜了,回去總結一下這波的大收穫,好好睡一覺。
這時魏大爺電話響起,他接通後,對面是一個看上去有幾分秀氣的男人,二十多歲的樣子,此時有點慘,身上很多處恐怖的傷勢,衣服也破破爛爛的。
“魏哥,恭喜啊,哈哈!”
魏大爺卻是破口大罵:“老子沒死是命大,你狗日的人去哪兒了?”
對面尷尬一笑:“陰氣爆發,實在脫不開身,魏哥你看我,被打得多慘。”
“阿權,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的化妝技術還是這麼差,左臉的血是才抹上去的吧,手指印都還在。”魏大爺幽幽道。
對面呆住了,對著鏡頭上下看了看:“我去!還真是,魏哥你還是這麼細節。”
“但此次我是真的沒辦法,雖然目前我這裡只解決過兩尊半王,但現在一個裂縫一尊王,無論誰走了,都會出大問題。”
江辰在一旁看明白了。
這位估計就是楚江王。
魏大爺和他聊天的時候就說過,這是一位頂級老六,昔年的北斗似乎因為犯了某種忌諱,隊員一個個死去。
某種意義上,唯一的倖存者就是這位,文曲,江權,同時也是此代楚江王。
“行了,你的難處我明白,但有一件事,你要幫我確認。”魏大爺開口,神色間很是複雜。
“我昨夜背棺出市時,踩到的紙錢,似乎是禁區裡的東西,給我補充了一輪因果。”
“另外今天又有人擋住了幽王。”
“你告訴我,是不是隊長?”
“他是不是還活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