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周,這是千氏集團的小公子,千濂。”
在會議期間沒有正眼瞧過人的周瑾瑜,敷衍地看了眼對面的人,聲線平穩毫無波瀾:“哦,歡迎。”
首位上的男人看著他這麼一副作態,氣湧上來,正想發作。
一旁的千濂溫和地談笑:“你好,周律師,我來貴律師所,想在你門下工作學習一段時間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嘴角彎起一道弧線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向周瑾瑜。
坐在後面的言渃感到一陣慌張,千濂的言下之意就不是取代自己的助理位置,待在周瑾瑜的身邊協助嗎?
周瑾瑜聽完他這麼一通話,面色沉穩地道:“你什麼專業的?”
千濂見他回話,自信地說出自己的優勢:“國內第一美術大學的研究生。”
首位的男人笑著讚揚千濂的學歷高。
周瑾瑜嗤笑一聲,氣勢凌人地道:“我不考慮讓一個給甲方畫肖像畫的人做助理。”
不等其他人的反應,帶上後面安靜的言渃,毫不慌亂地走出會議室。
言渃緊隨其後,身後傳來的謾罵聲,席捲著極大的怒火。
有些擔心地對走在前面的周瑾瑜:“你會有麻煩的,要不,我轉到別的律師那做助理,我看陳律師不錯。”
說完後,沒注意到前頭的人停下了腳步,他直挺挺地撞在男人堅硬的脊背上。
額頭微麻的疼,讓他深呼一口氣。
“你試試,看我放不放過你。”
周瑾瑜沒轉過頭,冷冷地放言,進了辦公室。
“黑化值上升為65,主人,我要提醒你,高的黑化值可能會導致很危險的事來。”
達達化作靈體,休停在言渃的肩上。
言渃愣了愣,嗯了一聲。
沒等到他入門,背後傳來陳劍的玩笑聲。
“小言言,要不你轉到我手下,當我的助理。”
領口的幾粒釦子沒扣,頂著一張陽光大男孩的臉,賤兮兮地挖牆角。
言渃搖搖頭,有點惱地說:“剛才和周律師讓我轉到你手下,他就生氣了,算了吧。”
陳劍心裡呦呦地嘲笑那張臭臉的周瑾瑜,一邊安慰地和言渃說:“沒事,我搞定他,怎麼樣?來我門下。”
其實他心裡本沒打算把言渃要過來,但是,能看到周瑾瑜的惱羞成怒,好像還不錯,可以可以。
言渃怕自己真的到陳劍的那裡,周瑾瑜的會不會黑化值飆升,所以拒絕:“不用了,陳律師。我先走了。”
陳劍哈哈一笑,慷慨地放他走了。
餘光間看到掛著周瑾瑜名字的辦公室門微打開的門縫,趣味地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