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穿著破舊格子襯衫的中年男性,在黑暗裡大口呼吸,罵著話。
池瑀靠在門框上,一隻手搭著棒球棍,懨厭地說,“找不到啊,錢在我這兒。”
中年男人一聽,往他的方向撲過來,“給我,我的好兒子。”
男人雙眼浮腫,眼球裡浮著紅絲,眼眶下發青。
棒球棍抵著男人,池瑀嗤笑一聲,放著狠話,“滾。”
男人似乎是感覺到池瑀的惡意,他瞬間乞求的神色變得恐怖。
“你媽的,臭小子,不給你爹錢,活該你那個狗屁媽拋下你,跟了別的狗男人!”
池瑀這話聽得多了,無所謂,他媽不是個好東西,這狗雜爹也是個破玩意。
“出去。”
言語冷淡,語氣十分得不耐,還試了試手中的棒球棍。
男人一下子撲過來,想打著眼前的,他的親兒子。
池瑀沒娘疼也沒爹養,自小被欺負,開始是想過告訴他們,但一個心裡歡喜地打扮,去跟她所謂的朋友一起出去,他爹沉浸在賭場和酒場,誰都不管。
所以自己管自己,被人打了,打回去就行了,沒錢,自己掙就行了。
池瑀下手毫無保留,對於他來說,面前想攻擊的男人,不是他爹,只是個垃圾。
瘋狂刻在他的骨子裡,肆意的張揚是他的本性。
力度毫無保留,一拳一拳地落在實處,男人似乎感覺到池瑀的瘋狂,怕了,在空擋的時候,趕緊逃走了。
房間因兩個人的打鬧,瞬間更加混亂。
池瑀呆坐在地上,望著投進來的月光,冷清一人。
“喂。”
氣有些喘,眼皮微搭著,懶懶地回這話。
“池瑀,你讓我聯繫言教練的事談好了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池瑀忽而一笑,真不理解自己,為什麼想接近那個人。
指尖觸摸著冰涼的月光,真好看,有點像那個人。
另一邊,聯盟負責人吳哥掛掉電話,臉色有些愜意。
沒想到啊,池瑀這小子竟還會求自己。
一邊的助理有些奇怪,平常正經嚴肅的吳哥,笑得那麼猥瑣。
“哥,發生什麼好事?”
吳哥神秘一笑,“你以後就懂了。”
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。
言渃躺在床上,有點喪。
真可惜。
“主人,要不你使用美人計。”
狐狸拿著一個手機,在那裡敷衍地建議道。
言渃翻了個身,把懷裡的抱枕扔向一邊的狐狸。
“呵呵。”
忽而,手機鈴聲響起,打開一看,名稱“吳哥”。
聯盟總會有四個負責人,負責華國的事務,其中,負責他們這一塊的人,就是吳哥。
大佬來找自己,言渃正襟危坐地接起。
“吳哥,有什麼事嗎?”
“言教練,你們隊不是缺個打野,向你推薦個人。”
言渃眉微皺。
可能對面的人料想到言渃的心思,趕緊解釋道。
“他實力肯定行。”
礙著面子,言渃輕聲答應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好好,約個時間,下個星期一,在榮耀青訓營見個面,順便讓你測驗一下。”
“好,吳哥。”
言渃掛掉電話,情緒有些不好,自己的想要的打野沒要到,倒是,別人還送了他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