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隱一身暗色的睡衣,籠著冷銀的月光,衣間露出一些春色的白膚,墨色的發搭在額間,眸子裡的光帶著些許驚 。
言渃此時想退出這個房間,但是他還是往前走了,站在了孔隱的面前。
少年攬著一身的期望,來到了深淵人的面前,輕悄悄地,盛著月光,落下了一吻。
就像是聖潔的天使,吻了一位陰暗的惡魔。
“這是我的答案。”
言渃紅著一張臉,在月光的照耀下,纖細修長的指翩翩起舞,道出了給孔隱的最後回答 。
暗色的人的眸子更暗了,身體的熱血時刻告訴孔隱他暈了,像躺在一片雲裡。
長期壓抑著自己情慾的人,一有突破口,那麼一切都難以收拾。
拉過少年的手,架起人按壓在自己的大腿上,雙手籠著那顯瘦的腰肢。
胸膛貼著胸膛,心臟靠著心臟,此刻,愛慾的火已經燃起。
像是拉開名為矜持的閥門,滾著熱氣的吻全部落下,咬著唇,帶著一股急切和不熟練,唇瓣舔著,舌捲過唇珠,又緊卷著飽滿的下唇。
被咬疼的言渃張開了嘴巴,那探尋著抓住機會溜了進來 。
侵入式的熱吻,就像是你追我趕,誰也不放過誰,勾纏中帶著的熱意,席捲著在場的兩個人的大腦,酥麻感流轉到全身,久久不能下。
相擁的人的溫度格外的熱烈。
一頭未嘗過情慾的孤狼緊抱著懷裡的人,密密麻麻地落下一吻又一吻。
終於,快要暈過去的言渃攝取著空氣,迷離的眸子潮溼著。
身下是無法磨滅的最好的印證。
“渃渃。”
陰冷的男人啞著低沉,吐出一句散發男性性感的美的話。
大掌摸上了那吻紅的唇,拭去水光,一隻手攬著腰,另外一隻手抱著言渃的腿,把整個人擁在了空中。
步子緩掉地來到床的一邊,放下人。
言渃頭下是軟軟的枕頭,脖頸下是孔隱的手。
壓在他上方的人又重新暴風驟雨地親了上來,彷彿剛才只是為了給人緩衝時間。
銀白的月光好像要見證著兩人的親密一樣,始終把光縈繞在他們的身上。
...
傅江陰著一張臉回到了家,步入門,有言笑晏晏的父親,坐在右側的人是他的母親,一位懦弱的母親。
“江江,回來了。”
注意到兒子回來的傅母站起身來,想要接過傅江的書包。
傅江說了不用,掃了眼自己那位人到中年不失英俊的父親 ,沒說話,往樓上走。
傅先生很生氣,“臭小子,連爸都不叫了。”
傅江不想聽狗吠,儘管人是他的親生父親,可是他不配。
房間很大,藍白色調的佈局,很適合青春期的男孩子的喜好,傅江放下書包,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照片。
照片裡沒有太多的紛雜,一片的綠油油的草地裡,兩個男孩躺在蔚藍色的天空下,愜意地笑著。
男孩們的年齡相差不大,一個精緻中眉宇難掩的傲氣,一個淺笑裡帶著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