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,程欽也是這樣的。
畢竟,在原主名氣大的時候,這樣的情況不少。
對於他們這些靠演戲的戲子來說,說的不好聽,一生漂泊,最後都可能難有個安詳的晚年,既然如此,有些人就會把名聲清白看得很重要。
原主就是其中的一個,言渃同樣如此。
卑微的浮萍在這樣的亂世之中,至少,心要乾淨的。
所以,言渃很驚訝,他睜大雙眸看向人,疑惑地說:“你本來沒想過...”
那個詞言瑞說不出來,可是,浸染世俗的程欽聽懂了他那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“如果你願意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程欽開始是沒任何想法,只是看人長得合他胃口,身子不好又過得悲苦,所以來大發慈心的。
沒想到,這個看著乖乖的人怎麼會想到那裡去了。
也不是不可以,人長得白,唇經常是白色的,不知道,吻紅了是什麼顏色。
嗯額,程欽拉會自己越走越遠的思緒,開著玩笑跟言渃說這樣的話。
言渃瞬間感受到自己被人調戲了,他有些侷促,還有心底滾著的羞意,自己怎麼會這樣...
看著人的雙頰染上紅意,程欽輕咳嗽了一聲,“罷了,你陪我玩幾天就行。”
言渃更睜大了眼睛,聲音提高了分:“什麼?玩?玩什麼?”
程欽意識到自己的話往一個敏感的方向走去,趕緊解釋道:“就陪我聊天吃飯就可以了。”
言渃雖然還是很莫名其妙,但是嘴上還是低聲地應道:“好。”
他們在這兒私語,言渃的徒弟都在不遠處看著他們。
老大:“那個,師父怎麼認識他的?”
老大大概是二十歲左右,端正的五官裡含著些懼意。
其他人年紀還小,並不是很明白師兄的話。
袁書做了開頭的那個頭,詢問道:,“師兄,那個很高的人是誰?”
老大沒回答他的話,幾個人望著言渃的那個地方。
袁書不知道為什麼師兄不會的自己的問題,但是,他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們,眼有時還會放在搬進去的東西。
如果自己是師父就好了,以前名聲大,還有這麼一個有錢的人喜歡著。
雖然他年紀不大,但是,他還是看得出那個長得很兇的男人在看向師父時,眼裡是含著笑的。
很像隔壁王叔看王嫂的眼神,並且,兩個男人的密事,他也不是沒聽過。
這邊言渃還是很尷尬地跟人道謝,程欽很得意地收下這份謝意。
果然,有錢就是好。
回去,去清點一下自己有多少財產,以後,可不能怠慢了眼前這個病懨懨的人,必須養得紅潤紅潤的。
“你要不喝口茶?”
言渃很客套地問,心裡卻想趕緊離開這個人的身邊,逃離他灼熱的視線。
程欽剛想回,底下來了個人,急匆匆地跑到的他的面前,說了幾句話。
程欽的臉色莫名奇妙地變臭了,連忙跟言渃說一句先走了,就立刻動身離開了。
言渃看著人,來時火熱 去時也火熱。還有莫名其妙地要自己陪聊的事。
奇怪但對他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