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過來,吹起了發,言渃輕咳了一聲,“罷了。”
小女孩叫樂樂,是言渃收養的一個孤兒,衣衫破舊,臉倒是可愛,“師父,你還有什麼辦法救救師兄嗎?”
言渃望著月,自嘆一聲,摸了摸女孩的頭,沒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師父還是和你心疼師兄的。”
女孩見言渃不語,晃了晃對方的袖子。
房內還嘈雜著,私語的聲音在言渃的耳裡擴大。
“師父,一定有辦法。”
“對的,師兄不要擔心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
言渃眉微皺,對著女孩說道:“再說。”
話就安靜下來。這一些小小的事情未能引起多大的反響,就像是一顆小石子沉於池塘之中。
一天過去了,又一天過去了。
河邊的碼頭擠滿著工人,扛著沉重的貨物,一步一個腳印往倉庫卸貨。船隻的帆收著風,嘩嘩地響著。
這樣混亂的碼頭,魚龍混雜,什麼樣的人都有。其中就有扒手。
一個十幾歲的消瘦的少年不經意地擦過一個人的身,手裡就便多了個錢包。
言渃在人擦肩而過之後,便反應過來,他想追上去,可是,速度跟不上。
“有小偷!”
他喊了一聲,卻沒在人群裡激起什麼水花,正要自認倒黴的時候,一個兇狠的男子直接抓住小偷的肩,直硬地扳過人,直直地給上對方一拳。
拳頭落在實處的聲音悶聲響,言渃趕到之時,人已經血肉模糊了。
打人的男子轉過身,恭恭敬敬地擦乾手上的血,把錢包遞還給言渃。
“言先生,您的包。”
眼前之人面容帶著股狠,眉間更是直接落下了一道疤痕。
言渃眼微睜大,手有些顫抖地伸出,可是,還沒等他放過去,另外一隻大手,直接附在他的手背之上,滑了一下,直接奪過那個小包。
言渃的耳垂之上,落在一溼潤的觸感,也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:“渃渃,包不要,我拿了。”
遲疑的人,還沒反應過來,唇上落下一吻,言渃瞳孔睜大,他後退了一步,離著眼前更高大的男子,“你!無恥之徒!”
面前的清俊的男人帶著怒氣,眼裡更是驚慌。
程欽輕笑出聲,他直硬地手拉過人,擁進懷裡,鼻尖是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來找我嗎?”
言渃撐起人來,發微亂,他見眼前之人,鋒利的眼含著笑,看著他。
程欽上身一件不知道什麼從哪裡買的襯衫,領口直接大開,露出了一片蜜色的膚。
人插著兜,嘴裡還懶懶散散地叼著新式的長管煙。
見人不言,程欽直接轉過身 給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人補上了重重的一腿。
小偷窩在地上,直接痛地破聲,口裡吐出一大灘血,似乎還不夠,程欽有些嫌髒地擰著對方的頭,直接又給上一拳。
“夠了!”
言渃皺眉,出聲了。
程欽沒興致般地踢開人,站直了腰,在言渃的面前,微低著頭,大手拿開了煙,薄唇笑著:“渃渃,看不得我如此兇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