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慢慢地啟動,往目的地走。
車停在了棟複式別墅前,房子的周圍空無一物,連院內的草都是肆意亂生。
孔隱拉開車門,言渃急著跟上去。
別墅裡可謂是空且乾淨,傢俱都未開封,披著白布。裝飾上保留最原始顏色,黑與白,單調至極。
言渃緊跟著前面人的步伐,破舊的鞋子很重且帶著泥水,在白色的地毯下留下一個個的腳印。
孔隱揹著大提琴箱,沉默不言的往樓梯上走,身後的聲響不大也不輕。
“一樓。”
聲音陰冷,沒有感情的話說出。
對方的意思是他不能上樓,只可以待在一樓。
言渃想近距離接觸的,可是他只有一條命,不夠他送上去揮霍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上去。
空大的一樓齊全還是很齊全,廚房,臥室書房甚至還有健身房都有。
言渃看著地板上的自己的腳印,沉默了。只能慢吞吞地掀起已經髒掉的地毯,放在了一邊。
太太餓了,做完這項工程後眼睛都開始發昏冒星星了。把髒鞋子脫下,打開室內的冰箱,很好,空無一物。
言渃苦著一張臉,“達達,我覺得今天的我可能會餓死。”
狐狸也餓了,奄奄一息地窩在意識海里回道:“我也餓。”
言渃看著空大的房子,他覺得,他掘地三尺都挖不出食物。
...
二樓的孔隱先是把外衣脫掉扔在了垃圾桶裡,走到浴室裡,打開花灑。
花灑下的是冷水,洗去一身的嗜血氣,冷卻因動槍起來的殺戮 。
關掉花灑,簡單地穿一身白體恤和長褲出去。手拿著圍巾檫著發,走到了床邊。
肚子裡的空腹感提醒著他許久未進食,拿起手機,跟人發消息送飯來。
不經意間想起今天撿的人,嗯,遲疑一會兒,在手機上發的消息成了這樣 。
“帶兩份飯。”
扔開手機,躺在床上眯著眼。
孔隱生活極其不規律,有時候凌晨三四點都可能在外面幹任務,有時候一天都可以待在家裡。
習慣的一個人,冷是他刻在骨子裡的天性,情緒可能一天都沒有任何的起伏,這樣的他就非常適合做殺手。
飯有專門的人送,大概一個小時後,人就打開門,無視著客廳裡多出來的人,把兩份餐盒安放在餐桌上,就轉身走了。
言渃盯著人,做完所有的動作後,才來到餐桌前。
有兩份,言渃當然不會自以為是的地覺得飯都是他的,一份肯定是孔隱的。
人沒下來,言渃吃完自己的那份,剩下的那份還在。
飽腹的感覺讓言渃舒服地眯著眼,心情非常好的提著餐盒,往樓上走。
他當然沒忘記孔隱的話,可是他有正當理由嘛。
二樓的結構沒太多的區別,卻只有一間臥室,言渃提著餐盒敲門。
消瘦的少年單薄的身影在燈光照耀顯得格外地弱小,沒過多久,門從裡面拉開。
眼前的人比自己高一個頭,單件的體恤下是難掩的好身材。
言渃比劃著手,“你的飯盒。”
孔隱看著眼前的乾淨眸子的人,讓他有一種慾望,把這人洗乾淨,塞到自己的床上,當個抱枕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