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達提示道。
毫不遲疑,言渃一個手劈,男人這才不掙扎了。
言渃站起身,低看著躺在地上的人,那是照片中的人。
忽的,腦海裡強勁的睡意,不能阻擋地侵入他的意識,言渃眯著眼睛,搖晃著頭,慢慢地閉上了眼睛。
...
“周律師!言助理出事了。”
今天剛去外面吃完飯的小麗,到停車庫時,恍惚看著兩個人躺在地上,嚇得她趕緊停好車過去,這不料,躺著的其中一位是言渃。
此時,周瑾瑜一身狼狽的往地下車庫裡趕,從小麗的口中得知,他猜測那另一個人是魯大山。
暗色調的車庫裡,氣溫比外面要冷些,一進到這,周瑾瑜快步找到他們的位置。
昏睡的青年躺在地上,有些蒼白的臉色帶些灰塵,一些小傷口在言渃的臉上。
周瑾瑜彎下腰,小心地把言渃抱在懷裡,一邊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。
輕輕地吻在言渃的額頭,似乎在安慰受傷是言渃,也像是在自己放心。
一旁的魯大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,破舊的衣裳,憔悴的臉,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會同情,但是,在周瑾瑜這裡,他是個罪不可赦的人,他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的代價比先前還要多。
...
意識一直下垂下垂,好像垂到了塵埃當中去,記憶深處裡,他好像成了一朵大樹下的鮮花,清風徐來,雨水滋潤,歲月靜好。
但,一滴鮮紅的血滴落在他那嬌嫩的花瓣上,一滴又一滴。
言渃睜開雙眼,意識緩緩地渡過黑暗,四方帶來了光明。
醫院獨屬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尖,言渃難受地囈語一聲。
指尖沒有力氣,微蜷縮,感受到一張溫暖的大手。
周瑾瑜一隻手握著病床上言渃冰涼的手,試圖想溫暖它。
察覺到言渃的動作,周瑾瑜瞬間起身,眼神擔憂地盯著他。
言渃眼前的男人,難見地邋遢,青色的鬍渣,疲倦的臉色,但眼裡滿是柔意,但想到他身上的病,心裡不免的難過。
我們還會再見嗎?
一滴溼潤的淚在周瑾瑜看不見的地方,悄悄地滑落在頸側,又滴在他的心中。
周瑾瑜輕摸在在溫秀的額頭上,言語輕柔地道:“哪裡還有不舒服的,跟我說。”
言渃圓潤的眸子看著他的男友,淺笑道:“沒事,那個人沒傷到我。”
“嗯。”
氣息微沉,周瑾瑜低聲嗯了一聲,“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之後,周瑾瑜在病床前,講述著自己的過往。
“我狠嗎?”
忽而的一句問。
言渃聽到後笑出聲來,眉眼笑道:“你當然狠啊,除了對我以外。”
周律師的威名在外,專業知識過硬,直挫別人的弱點攻擊,但是,他是一名律師呀,為法律出聲。
周瑾瑜在言渃的笑聲裡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“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,我聽安泉那小子說,你為我學做菜了,我要嚐嚐夫人的手藝。”
“好,做給你吃。”
躺在病床的青年深情地看著他的愛人,窗外的鳥兒歡唱,清風自來,不覺,時光原來可以這麼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