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,好感值沒上,倒是黑化值上了50。
言渃回過頭,看向坐在椅上的俊郎上司,疑惑道:“你怎麼又生氣了?”
周瑾瑜一聽到有女人找言渃 ,心中十分地不爽,因為那一次的深吻後,言渃不理他好一段時間,他不敢打草驚蛇,所以矜持且“大方”地同意道:“嗯。”
言渃看著面色還算正常,不能理解黑化值的他,點了點頭,便轉身下樓。
而在他走進電梯的時候,一直工作的周瑾瑜面色深沉地往樓下趕,彷彿去抓去見別的男人的妻子。
樓下,待客茶水間裡。
白色的皮質沙發上,安曉一身淡白色的長裙,淺笑地望向下來的青年。
待到看清言渃地樣子,才微睜大眼,高呼一聲:“你是言助理!”
下來的言渃自然認出女人是女主,簡單又禮貌地道:“是的,您找我有事嗎?”
言渃說出這句話後,心裡莫名奇妙地有著不願,不願從她的口裡聽到周瑾瑜,這種念頭隱在裡頭,他忽略這種不適,聽著安曉的答案。
安曉站起身,走近到言渃的身旁,因為言渃比他高半個頭,所以她微仰著頭,解釋她此行的目的。
“言助理,我丈夫出軌,我想告死他,而我聽業內人說,要想把案子做狠一點,就找周瑾瑜律師,之前,我給他打個電話,他說不接,但,我那個丈夫真不是個好東西,所以,想找你通融通融,勸一下週律師接下這個案子。”
言渃從她口裡聽到周瑾瑜的名字,長睫毛微垂,但又禮貌地回道:“既然周律師不接,那就是不接了。”
這句話可能藏了點私心,言渃不想男女主有過多的接觸。
一聽到言渃的拒絕,安曉更湊近了言渃,仰著頭,懇切地道:“麻煩你勸勸周律師,報酬肯定不會少的。”
言渃低著頭,好像在思考她的請求。
不遠處。
因為等電梯慢,周瑾瑜走的樓梯下來,就剛好碰見這麼刺激地一幕。
乾淨俊秀的少年溫柔地低著頭,而他面前的女孩仰著頭,面容姣好,恬淡美好。
俊男靚女看上去像正親密地親吻(嘿嘿,實際上是周金魚的角度哦。)。
怒氣和一股無處安放的不安在周瑾瑜的腦海裡蹦躂,而此時,邊上還有個人在助燃。
陳劍剛好下來取個快遞,正走到周瑾瑜身側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