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是找到了,是學校後門處的一塊空地,言渃跟著章子龍來的,而他們身後還跟了一位人。
傅江人高馬大,走在路上非常顯眼,那麼夾在兩個高的人之間,就襯托出言渃的身高不夠。
“你們就在這兒鬼地方打球?”
大少爺脾氣很傲,他認為這一片地配不上他,出言著想著換個地方。
章子龍呵呵一笑,“傅哥,你有法子,說來聽聽。”
言渃不參與這場想辦法的行列,一個人躲在樹蔭下,看著兩人。
“翻牆。去外面體育館打不就行了嗎?”
傅江站在牆根下,指著牆面,自信地說。
“行,我也不是沒翻過牆。可是,...”
章子龍的話音剛落下,傅江和他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在樹下扇風的人。
少年不高,白膚墨髮,一身黑白的寬大校服襯著人顯得稍微地羸弱,讓他們倆不禁懷疑,他能過牆嗎?
注意到他倆的視線,言渃圓滾滾的眼睛也看著他們。
嗐,算了。
章子龍和傅江心裡忽得嘆一句,還沒等他嘆完,一個身影從他們倆的面前飛過。
言渃一個助跑,蹬著牆根,撐著牆緣,身子輕盈地越過,然後消失了在他們的眼前。
兩人再次對視一眼,又收了回去,又同步地翻牆。
言渃又在樹蔭下看著他倆跳下來,讓他倆又有一種感覺,我是個莎比。
三人很有默契地沒說話,除去不會說話的言渃,其他兩人,要先緩一會兒。
傅江口裡的體育館指的是市體育館,平常是正常向全市開放的,如今,也是如此。體育課是末尾一節課,而且還是週五,沒有晚自習。他們也不必要回學校去,安安心心地在體育館裡打球。
同樣很倒黴的事,傅江又遇他親愛的弟弟了。
體育館很大,分很多類型的運動場合,偏偏想法一樣,這不,在言渃他們邁進羽毛球場的時候對上了。
言渃不在意,很自然地走到一個空場子,放好東西,開始熱身。
其他兩人更沒鳥他,都到場地裡去熱身了。
傅果果站著,被無視徹徹底底,他也瞧見了言渃的長相。
臉長得太完美,氣質上更純,完全是他想成為的長相,是那種1完全想掌控的小白花,而且,以他的眼光看,此人跟他是同個圈子。
可笑,恐同的傅江跟這種人交往,他不會不知道吧。
傅果果精緻妝容的臉掛著燦爛的笑,往對方的球場走去。
“傅江,來比一場。”
盈盈之笑裡帶著難遮蓋住的不懷好意。在拉伸肌肉的傅江自動忽略他的話,一發不言地準備著。
空氣一瞬間凝固,尷尬的是傅果果。
壓住心裡的憤怒,端著微笑,看著言渃:“我想跟你比一輪迴,可以嗎?”附帶一個甜甜的淺笑。
言渃看著戰火引到自己的身上,一頓無語。而言渃選擇沉默不發,因為他覺得做手語,對方也看不懂,也不需要浪費自己的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