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的穩定的思緒被眼前這個掛著懶笑的人攪亂,言渃花了很大的定力,把思緒拉了回來。
搶過池瑀手中自己的手機,快速地往後退了幾步,拉開距離,很是嚴肅地說道:“這件事快去處理。我還有事,你繼續訓練。”
說完,言渃有些慌不擇路地走到了門口,不回頭看撩起心境的人,加快腳步想脫離那句不著調的話。
池瑀看著言渃的慌張,他眉笑眼開,大拇指摸上有些發紅的耳垂,心裡開了花一樣的高興。
他池瑀,還是很有機會的。
哼著十分跑調的歌,坐下來,打開微博,編輯好,一點,成功發表。
美好的心情讓他覺得接下來的枯燥的訓練也變得有趣了幾分。
算得上逃跑的言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捂著有些紅潤熱意的臉蛋,晃了晃頭,把剛才的觸動甩乾淨。
“記住,言渃,你是來渡劫的。嗯,渡劫的。”
自言自語地,想抹去心中的感覺,自私欺人地覺得這是個意外,可能是兩人靠的近,他有些熱,才會導致心跳聲不尋常。
電話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自我安慰,官方妹子打了電話。
言渃心裡很大的預感,是個不好的事 。
做好準備,接通了電話。
“啊!言教練,你快去看看微博上。”
趁著她說話的時候,言渃打開微博。
熱搜是一句話,嗯,他家打野發的,就在不久之前。
“現在我是言教練的人嘍,請不要汙衊我,要不然他會生氣的。還有,那些都是正當的較量哦。”
後面還附上兩張圖,一張是言渃的日常照片。
另外一張是個小火柴人,舉著明晃晃的大寶劍,刺向前方,嘴裡大喊著:“妖孽,勿汙衊我!受死吧!”
你這不是壓住火氣,你是添了一捆柴火。
很好,好樣的。
言渃呵呵一笑,心裡把池瑀揍了好幾輪了。
淡定淡定,先聯繫公關,壓下群眾怒火,然後,再宰了池瑀。
之後的幾天,笑得很開心的池瑀遭受到來自他言教練無名的冷氣。
很冷,他一句私話也沒跟言渃說上,除了工作正經的表情,對著他時,一臉冰冷。
讓池瑀瞬間想起,自己獨自一人時呆在那小小租房的冰冷。
完了,惹大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