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言渃有一種預感,未來他有些不好過。
...
簡單的租房裡,池瑀收拾著自己的衣物,衣服不多,很快就打包好了。
洗了個澡後,懶散散地先是跟親愛的言教練友好交流,然後滿足地掛掉電話。
單人床不大,堪堪地睡得下一個人,灰色的床頭櫃上放了一張立式相框,框裡的有兩個人,一個是吳旭,一個是少年時期的池瑀。
第二天,雨終於停了,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戶,溜了進來,把睡夢的人鬧醒了。
言渃起身,簡單地收拾一下,穿好衣服,下樓吃過早餐,出門接某個鬧騰的人。
池瑀家住市區的老城區,老城區有些破敗,幾棟樓房裡沒有很多住客。各色的廣告小紙張貼在各個角落裡。
停好車的言渃,站在一家粉面店前,掏出手機,聯繫池瑀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言教練,你太狠心了。”
對於池瑀毫無釐頭的話,言渃已經很淡定。
“我在你小區的下面,來接你。”
對方卡了幾秒,才笑出聲來,“等我。”
“在張記粉面店門口。”
樓上的池瑀,果斷聯繫網約司機,讓他打道回府,急匆匆地提著行李來到電梯門前。
但不知今天怎麼,電梯硬是沒停下來,池瑀一臉不耐煩,果斷提著行李走樓梯。
暗色的樓道很破舊,咕嚕咕嚕的輪子聲響徹在樓間。
到了一樓,池瑀加快步伐,可不能讓我的言教練等太久。
兩人很快就碰面,過程還算正常,如果忽略某人的話。
言渃本來好好地站在馬路一邊,忽而轉頭,伴著池瑀聲音來到他的身後。
“哥哥,我來了!”
他這麼一大叫,把過往的行人吸引過來,言渃一臉沉色看著對方,一個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。
那笑容很燦爛,露的幾顆牙齒倒是挺白的,莫名其妙地讓言渃想拔掉他這幾顆牙。
“嗯,走吧。”
言渃保持教練的微笑,盡力地放平語氣,跟池瑀說話。
池瑀笑意連連,看著言渃的臉,眉眼含笑,膚白粉唇,那長長的睫毛,彷彿落在他的心上,癢癢的。
車上,言渃坐在駕駛位上,池瑀恬不知恥地說要好好跟教練培養感情,坐到副駕駛位置上。
然後,整一條路,都在逼逼叨叨。
一邊說著今天的天氣好,一邊又說教練好,又一邊說他哪裡哪裡長得好看。
終於,言渃忍不住,“可以安靜嗎?池瑀。”
可惜,池瑀腦海裡只有言渃叫自己名字的聲音,真踏馬的好聽。
“言教練,你叫我什麼?”
好廢話文學,言渃再次微笑地回道:“池瑀,能別說話,可以嗎?”
池瑀心裡樂著,趕緊回道,“好,我閉麥。”
路上不堵車,所以,大概半個小時後到了戰隊。
身後的池瑀拉著個黑色行李箱,跟在言渃的身後。
言渃跟池瑀介紹隊內的基本情況,走到門口,靜了一會兒。
“你開門。”
退了一步,示意池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