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便轉過頭繼續盯著人。
講臺上的人一身裝束很清冷嚴整。連眉眼之間的眼鏡都泛著冷光，一副學術大佬的做派。
唇一張一合地講述著非常專業的知識，理解難度至少江閱川這個門外漢一點也聽不懂，但也不妨礙他看人。
身形挺拔，如白玉般的膚色染了些粉，目光裡淡淡的，只有在兩人對視之後，那雙眸才會起了漣漪。
渃渃，真好看。
言渃手裡握著書，極力忽視著那灼熱的視線，慢慢地講述著，腦子裡有時候接不上來，還需要卡頓幾秒。
可是，那道視線依舊不放。
言渃正色地講了一節課。教室裡的人還未離開，甚至還有幾個人留下來想詢問言渃相關的問題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言渃接過研究生紙質的論文，翻了幾頁，突兀地對著坐在不遠處的人說道。
剩下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了，他們的目光轉移到那位不知面的男生身上。
江閱川接收到人目光裡的抱怨，他不是很情願地站起身來，幽幽怨恨地說:“好吧。”
這一聲下來，兩人之間瀰漫著不一樣的氣息。
江閱川終於出去後，言渃也把視線收了回來，然後就發現圍著自己的幾個研究生，死死地盯著人。
“他好看嗎？”
淺淺的聲音帶著一絲言渃自己也沒有察覺的酸味。
被導師這樣的語氣感受到危險的研究生們趕緊搖頭，“沒沒！”
言渃淡淡地翻看著論文，冷冷地說:“吳盛，論文材料不足，就敢妄下論斷。”
“陳夢笑，論題倒是新穎，但是，你沒有弄清楚你研究的哲學。”
一頓下來，言渃嚴厲地批評了論文裡的許多錯誤。
待到人走後，言渃才在講臺上收拾自己的東西，江閱川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，聲音帶著笑意:“言老師，真嚴格。”
聽到這話後的言渃並沒有回答，他直直地站直腰，不理人地想出去。
江閱川趕緊拉過人的手，盈盈笑道:“生氣了？”
言渃面無表情地看著人，說道:“下次能不要一直盯著我嗎？”
“行，私下我就一直盯你。”
江閱川撫摸著軟軟的手心，很乖巧地順著言渃的話說下去，絲毫未覺得話說了跟沒說一樣。
言渃心底的火氣冒了出來，他把臉側了過去冷淡地說:“哦。”
江閱川看著那不高興的人，輕笑出聲，妥協地說:“行行，不盯你。”
言渃也絲毫未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幼稚，他心安理得地和人一起出了教室。
“我可以去你家吃飯嗎？”
一出門，江閱川就提到。
言渃低著頭，正在看學校發來的通知，聽到人的話後抬眸，搞清楚人的不好意，他果斷拒絕:“不行。”
“...”
“那個男人就行，是吧?”
“什麼?”
走到個無人之處，江閱川抵在牆上，微點頭，語氣幽怨地說:“跟你表白的那天的那個。”
“你指袁哥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