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雖說眯著眼,看著很是慵懶,但一身氣質,讓勾人但又危險。
走過去,彎下腰,手碰了碰周瑾瑜的右肩,低聲問道:“周律師,
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似乎是酒醉的男人沒有反應,呼吸中又帶著點酒味。
言渃見他沒說話,只好拿著他一條手臂,往自己肩上放,想要靠力氣把坐在位置上的人拉起來。
不料,那手臂發力,硬是把把言渃壓向他的懷裡。
溫暖的氣息從身體各處傳來,淺淺的酒香,很是燻人。從脖頸感受到有力臂膀的青筋,那一條線突出,格外的癢。
言渃嗚了一聲,驚訝地想從周瑾瑜的懷抱中掙脫出來,但,力氣當然比不過比他健碩的男人。
緊縮在懷裡的言渃很慌,這種近距離的觸感讓他有些排斥,溫暖的氣息包裹著他的全部,又透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。
“渃渃,乖。我抱一會兒。”
頭頂上的嗓音低沉,柔情的蜜意在他的聲音裡化開。
言渃無措,只好安靜地待在他懷中。
背後靠著的是男人的胸膛和腹部,肌肉的觸感很明顯。
“我們回去吧,周律師。”言渃抿了抿乾燥的嘴唇說道。
背後的周瑾瑜好像思考了幾秒,更加用力地抱緊懷裡的人。
言渃更加無措,大腿碰撞處的肌肉很硬,硌著他有點疼,只能好言說道:“我們回去,好不好?”
“不想,除非你叫我名字。”男人的頭靠在他的右肩上,軟發搭在他的皮膚上,癢癢的,讓言渃的頭往左邊側。
酒醉的男人很黏,隨著他的動作,也把頭蹭了過來。
“好,我叫你的名字。”言渃溫軟的聲音帶著妥協,軟噠噠的叫著他的名字。
“周瑾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,我們回去。”
周瑾瑜心滿意足,手搭在比他矮一個頭的言渃的肩上,緩緩地站了起身來。
解放的言渃,一邊在心裡吐槽醉了的男主難搞,一邊扶著他往酒吧出口處行走。
在來之前,言渃已經叫好了車。
費力地把高大的男人塞進後面,然後坐在他的身邊,喊話讓師傅去周律師的住處。
車內很安靜,言渃忽視著肩上的重量,儘量把心神轉移到車外的風景。
呼吸盡量和緩,一絲絲的熱氣從脖頸爬上臉側,言渃說不清的感覺在心間徘徊。
好不容易從周瑾瑜嘴裡撬出具體樓層,言渃用盡全身力氣,一步一個腳印把男人的扶上電梯。
言渃眼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,數字變化在他看來有些慢。
“渃渃,監控在看我們。”
本來安靜的周瑾瑜指著角落上的監控,一點紅光顯示機器正在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