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被子還是溫的,他在房內。搜!”
人又散開,在房裡小心地尋找著。言渃隱沒在陰暗的床身後,現在還沒人搜尋到。
不料,言渃因為沒穿好衣服,冷得打了個噴嚏。這下,人都往他這邊來。
言渃很想給自己一個大巴掌,可是,遞過來的沒時間給他時間去實現。
言渃緊了緊自己的小拳頭,放輕呼吸。
不遠處的人提著劍,慢慢地來到床身後。在言渃的身影被顯現在眾人的面前,廂房的門忽然破開,進來的只有一個人。
相遠之左手提劍,身後無人,而是月光。他著一身暗紅色的輕紗,長髮披散,與日常淡然如水的人不一樣,此刻的人,更像一個嗜血的魔。
他一個衝步,閃進了人裡,輕挑起劍身,劃過一個又一個人的脖子, 速度極快,只看到了幾個殘影。
鮮血噴湧,空氣裡飄蕩著血腥味,銀白色的劍刃上一道血痕 ,滾滾血珠滑落至地。
七倒八倒的人的屍體淌著鮮血 ,相遠之暗紅色的衣衫變得更加紅了。
身後被護著的言渃屏住呼吸,看著被血染上殺氣的之之。
“皇叔...”
相遠之沒回過頭,他目視著剩下的三個人。
黑衣人蒙著面,但露出的眸子都是懼怕。
“撤!”其中一人喊叫道。
“逃得掉嗎?”
相遠之輕步上前 ,藉著巧力,收割著剩下的人的命。
血腥味瞬間籠罩在整個房間,相遠之輕甩著沾上血的手,冷眸看著身後的言渃,“抱歉。”
“沒事..沒事...”
言渃趕緊迅速地搖頭,顫著音,有些懼意。
因為面前人的眸子很冷,冷到就如同黑水一般 ,看不見任何的光澤。一抹靚麗的鮮紅抹在他的臉側。白紅之間,嗜血之氣渾然。
恰在這時,門外又來人了。
“請王爺受罰。”
門外一批的黑衣侍衛,每個人都低著頭,跪在門前。
接過人遞過來的白色手帕,相遠之輕輕地擦去臉上的血,然後又擦了擦手背上的血,冷冷的說道:“本王的臥房有人進了嗎?”
其中的一個侍衛遞上了幾封信。
相遠之拿過來,轉頭對著其中一個人說:“給陛下重新安排個臥房。”
“好。”
侍衛起身,對著背後臉有些發白的言渃說道:“陛下隨我去。”
言渃沒理會他,他跨步去夠人的衣袖,“皇叔...”
相遠之淺淺地避開了他,對上他的眸子,“本王讓陛下受驚了。還請陛下先去休息,明天,本王再來和陛下討罰 。”
言渃看著對方淡漠的表情,那一瞬間,言渃想離開這個地方,離開皇宮,回到山間,儘管現在他是個人了,他想回去過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。
言渃沒說話,他想扯衣袖的手就這麼停在空中,乖巧的泛著光的眸子看著對方墨色的眼睛。
“怎麼?生氣了?”
淡淡的嗓音說著令人誤會的話。
相遠之也沒那麼的耐心,以為是小皇帝鬧脾氣,他儘量地揚起嘴角,“陛下先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