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襲人,來自人世間的魔鬼盯上了他在乎的人。
周瑾瑜加快工作的速度,通宵了好幾天,最後縮短出差的時間,提前回到A市。
剛下飛機,急不可耐的周瑾瑜打電話給言渃。
“你好,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,請稍後再撥...”
冰冷的女聲一直說著,一字一句都落在他不安的心上,明明告訴言渃今天他會回來,為什麼沒有接聽。
周瑾瑜拿著行李,急行出機場,風吹起他微薄的髮絲
...
早上時間九點,已有熱氣的光入了門窗,偷偷地從一邊挪到到另一邊。
潔白的雙人大床上,言渃熟睡,緊閉的雙眸和微淺的呼吸,好像不會醒來。
達達在一邊急得打圈圈,在腦海裡喊叫著言渃的意識。
小巧的紅狐十分地煩躁,心想,怎麼會這樣!
呼吸慢慢地淺淺,直至太陽又移了幾度。
睡眠中的言渃顫動著睫毛,緊閉的雙眼終於睜開了,只是,眼神還沒聚焦,透著迷糊。
“嗯...現在幾點了?”
言渃身旁的達達,他發覺自己的精神有些差,腦袋很沉,沉到像灌了鉛一樣。
“十點。”
達達見他終於醒了,放鬆地說道,但是不一會兒又蔫了吧唧的。
言渃雙手撐著身體,坐了起來,拿起床頭櫃的手機,未接電話三十多個,都是周瑾瑜打過來的。
言渃感到抱歉,昨天打視頻的時候,信誓旦旦地說要接機的,沒想到睡過頭了。
晃了晃頭,強忍著不適,集中注意力地去撥打周瑾瑜的電話。
然後往後靠在了床頭上。
“砰!”
言渃抬頭往門口看去。
門那裡站著周瑾瑜。
與平時西裝革履的人不一樣,外套隨便丟在地上,襯衫釦子被扯開,蓬鬆的髮型亂糟糟的,額頭浸滿汗珠,俊朗的臉八分的疲憊和十分的焦急。
言渃心裡十分地抱歉,揚起一絲虛弱的笑,道歉地說:“對不起,我沒及時去接機。”
周瑾瑜一句話也沒說,沉默地往床邊趕,步伐很大,撲過來緊緊地抱住躺在床上的言渃。
灼熱的體溫穿透衣服的阻礙,熱到了接觸的皮膚,耳邊的呼吸聲深重,緊抱的力度分毫不差,好似周瑾瑜用盡了所有的力氣,想要確定懷中的人是否是真實的。
“對不起。”
言渃臉靠在寬大的胸膛,感受到他的跳動的心跳聲。
周瑾瑜哽咽地小聲地,“還好,你在這兒!”
言渃感受到男人的不安,自我地歸結到自己的身上。
周瑾瑜抱著青年稍瘦地身子,言渃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周瑾瑜的腿上。
捧著言渃有些蒼白的臉,仔細地摸著他的五官,低下頭。
密密麻麻的輕吻佈滿整張臉,先在雙唇停留了數秒,後移到白皙的鎖骨,敏感的人啊,鎖骨縮了起來,折成一節富有骨感又誘人的弧度。
言渃仰著頭,睫毛和雙眸都染上了情慾,鎖骨處傳來疼痛感,身子一顫,眼眶邊泛起了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