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”
程欽似歡愉地應了一聲，叫人趕緊拉貨。
兩個帶頭的人，越過舊倉庫，來到一處暗門，“你們把貨放在這兒，趕緊離開。”
暗門不定睛看，是瞧不清的，程欽陪笑地和自己那夥人搬貨。
兩個人也是時刻看著他們，不禁有點奇怪，說不上來，感覺那個很高的男人在哪裡見過來著。
還沒等細想，砰的一聲，一個大箱子摔了下來，人轉移了思緒，趕緊詢問情況。
原來是個小年輕不小心，沒把箱子移好，這不，掉留下來。
“幹事怎麼咋咋呼呼的。”
程欽隱在暗處，藏在身後的砍刀露出來，悄咪咪地跟在人的身後。
“啊！”
“怎麼了！”
話才剛落下，噴濺出來的熱血，還是溫熱的。
兩具沒有氣息的身體倒在了地上。
程欽果斷地找到暗門位置，一腳踹開，巨大的響聲給人以恐懼的感覺。
高大的男人忽的一閃，奪過迎面而來的刀子，哈哈一聲笑，“兄弟們，今天有的玩了。”
深沉又帶些魅惑的嗓音，落下這樣的字眼後，全部的人都上了。
暗黑色的天空中，一塊角落裡染上了紅光，像是人造的朝霞一般，絢麗奪人。
某人的中西結合的住宅中。
浴室嘩啦嘩啦的水聲，透過暈滿水汽的玻璃門，隱隱地有些肉色。
出來的程欽頭髮還是溼的，他懶懶地甩了甩頭，撿起地上沾著血的衣服，扔進了收衣筐裡。
似乎動作有些大了，讓一滴水珠劃過了眼側，“嘶...真他媽煩。”
程欽說完後，拿起床上那千年不變的白襯衫，黑西褲，重新穿上，裝作一個斯文的紳士，來掩蓋骨子裡的暴虐。
天光大明，東方的紅日緩緩升起。遠處飛過一隻杜鵑，停靠在一園之中的樹上。
安靜的房內傳來淺淺的呼吸，空氣裡也似有似無地飄著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床上的男人緊閉著雙眼，似乎有些熱了，白嫩的臉頰上潤著霞，襯著眼角的紅痣更美。
程欽懶散地靠在牆邊，心想著，自己不好好睡覺，過來這當個偷窺者，閒得吧。
“咳...”
輕微的咳嗽聲響起，驚起了還在黑臉中的男人，程欽趕緊往探過頭去，瞧一瞧。
還在睡夢裡的言渃莫名的感受到有人注視著他，他緊皺著眉，想掙脫睡意。
“媽的，長得真好看。”
程欽見人沒醒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，也近瞧著言渃的臉。
臉上的小絨毛都嫩嫩的，唇微紅，飽滿地揚起了個好看的弧度，鼻尖微紅，像只兔子。
程欽漫無目的地放縱自己的思緒，全部跑到這個人身上。
曦光透過紙糊的窗，灑下一層亮光。熙熙攘攘的空氣裡，透著股難以言說的氛圍。
落下的影子裡，是相觸的，是溫軟的，是喜悅的。
慢慢地，房裡的人影只剩一個人，言渃也睜開了眼。
他抬手摸了摸唇，有些燙，燙到讓他不知所措。
“好熟悉...”
喃喃細語，從紅唇裡發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