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兵送來了簡單的晚飯後,退了下去。飯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的美味,但是,比這還差的都吃過,相遠之能嚥下口。
用完餐後,相遠之出營帳,騎了一匹馬,往遠方的一個地方騎去。
樹林深處,微弱的一點光抓住了相遠之的目光。
相遠之停下馬,來到這裡。
舉著微弱光人是一名跟相遠之差不多的年紀。眉宇清雅如水,樣貌雖和相遠之相似,但整個人的氣質不同,著一身青衣。
丹子青言笑晏晏地目視人一步又一步地走近。
“遠之,好久不見。”
“嗯,哥。”
似乎習慣了相遠之這樣言簡意賅的說話方式,丹子青玩笑道:“你呀你,木頭一個,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人?”
“有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哥,東西給我。”
相遠之即使在面對親哥時,該幹嘛,就幹嘛,毫不客氣。
丹子青正想再問,可是,今天的主題不是在這兒。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封。
悠悠地說道:“吳國的軍隊位置圖,還有,吳太后和人私通的信件往來。”
“好。”
相遠之接過信,想直接走人。卻被丹子青拉住。
“遠之,值得嗎?”
頓了一秒,“值得。哥也不是在做嗎?即使是背叛愛人。”
丹子青聽到這句話後,失力般地放開了手。
“可是,你有把握嗎?即使是利用身邊的每個人。”
“把握,就算只有三成我也得做。”
“那,小皇帝怎麼辦?你要奪王位,那他怎麼辦?”
“他...他...,可能是...”
話音太小,丹子青沒有特別聽的太清,趕緊說了一句,“殺了嗎?可是,那是言氏最後一條...”
之後,兩人不歡而散,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一隻雪白色的狐狸。
今天的夜晚無月,烏濛濛的一片。藏在暗處的狐狸縮著尾巴,耳朵裡似乎還在停留在一個字上。殺了我嗎?
壓抑著哭腔,小雪狐調轉著頭,尾隨著那騎著馬的人。
記憶回到幾天的夜晚前,吃好的言渃躺在龍床上,心裡想的是相遠之。
要是我可以變成狐狸就好,至少還有點法力。
誒!
就這樣,言渃懷著這樣的思緒沉睡。
橘黃色的燭光下,跳進一隻火紅色的狐狸,達達搖了搖頭,主人,只能幫到這裡了。